房门紧闭,窗户也被贴了两张隔绝神识的符箓。屋内,一场令人身心愉悦的“分赃大会”正在进行。
“五阶妖丹一颗,品相完美。”
“玄冥毒蟒皮一张,没破损,做三套软甲绰绰有余。”
“毒牙两颗,这种剧毒玩意儿给小明做暗器正好。”
“至于这堆乱七八糟的灵草……”
司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账本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沈渊坐在角落里,正拿着那块从魔猿洞撬来的石槽仔细擦拭,明见烛则在一旁将灵草分类装匣。
至于新晋长老药不然,此刻正缩在墙角,对着一只不幸路过的壁虎念念有词:“氢氦锂铍硼……碳氮氧……”
壁虎被他念叨得浑身僵硬,最后断尾求生,仓皇逃窜。
“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司渺合上账本,满脸都是那种即将落袋为安的欣慰,“趁着天还没亮,赶紧溜。”
叶辰那小子虽然现在吃了瘪,但他那是主角命格,属于属蟑螂的,打不死只会变异。
再过两天就是万丹大典,那是原书里叶辰真正起飞的时刻。
按照一般套路,这种大场面通常伴随着炸炉、打脸、反转再反转,最后把围观群众震得七荤八素。
为了小命着想,这种热闹还是少凑为妙。
只要把这波羊毛薅稳了,回无道宗苟着种田才是正道。
几人动作麻利,没一盏茶的功夫,东西就打包完毕。
司渺刚拉开房门,一只手就横着伸了过来,死死扒住了门框。
“前辈!你要去哪?!”
秦子昂不知何时站在门外,那张脸上写满了哀怨,活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。
司渺看着那只横在面前的手,眼皮跳了跳。
“秦少主,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来当门神?”
“前辈,你这是要走?”秦子昂挤进屋,一眼就看到空荡荡的房间,顿时急了,“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参加万丹大典吗?这还有两日就开赛了,您这时候走,是要抛弃晚辈吗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司渺淡定地把算盘往袖子里一揣: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这丹霞城风水不好,我算了一卦,再待下去容易破财。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秦子昂把折扇往腰间一插,张开双臂堵住去路,一副“你要走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”的架势。
“两日后就是万丹大典的丹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