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渺停下脚步。
她看着秦子昂。
秦子昂被她看得有点发毛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前辈,为何这般看我?”
司渺没说话,只是眼神变得极其复杂。
那眼神里有三分同情,三分无奈,还剩下四分像是看地主家傻儿子的怜悯。
在原书里,这场万丹大典确实是秦子昂的“高光时刻”。
不过是被当成踏脚石的高光。
这货带着一身神装上场,结果在第一轮就被叶辰那这种“草根逆袭”的戏码给秒成了渣,最后连那口祖传的丹炉都输给了叶辰,成了叶辰扬名立万的背景板,裤衩子都输没了。
“小秦啊。”司渺叹了口气,“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?”
“那是自然!”秦子昂一挺胸膛,下巴抬得老高,“本少主这次可是做了万全准备!用的‘紫金八卦炉’是地阶上品,控火的‘流云诀’已练至大成,连炼丹用的灵草都是家里老祖从秘境带回来的万年货!同辈之中,谁能与我争锋?”
“是吗?”
司渺幽幽地来了一句,“那要是遇上那种……看起来穿得普普通通,用的炉子像个破瓦罐,平时不显山露水,关键时刻突然炸炉还能成丹的呢?”
秦子昂一愣:“哪有这种人?炸炉还能成丹,那不是扯淡吗?”
“修仙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司渺声音幽幽的,像是在讲鬼故事,“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面上的天才,而是那种憋着一肚子气要翻盘的‘黑马’。特别是那种刚受了奇耻大辱、急需找回场子的,这种人身上通常带着一股子邪劲儿,专克你们这种装备精良的富二代。”
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却听得秦子昂背脊莫名发凉。
秦子昂背脊莫名一凉。
受了奇耻大辱?
憋着劲要翻盘?
这形容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“前辈……您是说……”秦子昂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八度,“有人要搞我?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司渺耸耸肩,“我只是提醒你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这大典的水,比你想的深。”
说完,她起身又要走。
“前辈救我!”
秦子昂这回是真慌了。
他虽纨绔,但对这种危机感有着天然的直觉。
他一把抱住司渺的袖子,毫无形象地哀嚎:“您既然看出来了,肯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