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抬起头,见一击未中,眼底闪过一丝失望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些铁架上的孩子。
‘’有几个还醒着的,正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,里面全是恨意。
这五百年来,归源岛上每一个被实验折磨的孩子,都恨这个冷酷的巡首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神农烬,不再伪装。
“我不是尤萨族。”
神农烬的表情变了。
沈渊平静地开口,“我是归源岛的失败品,当年被你们当成垃圾,扔进尸坑里,侥幸活下来的那个。”
他看着神农烬骤然变化的脸色,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从五百年前,我重新踏上这座岛的第一天起,我就在等这一刻。”
神农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他开始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。
“五百年。”神农烬轻声说,“你在我眼皮子底下,藏了五百年?”
一个在天外天核心基地,卧底了五百年的敌人。
这五百年里,他向外传递了多少情报?
司渺和她背后的暗星,对归源岛的了解,究竟到了什么地步?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背叛,而是足以动摇整个计划根基的致命重创。
冷汗从神农烬的后背渗出来。
沈渊却不准备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猛地抬手,一掌拍碎了身前的中枢水晶。
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地下堡垒。
同时,他手中长剑再次挥出,剑气直取神农烬面门。
没有了本命法宝巨阙,这一剑的威力弱了许多。
但他体内的血脉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狂暴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,推动着他合体境后期的修为,疯狂冲击着瓶颈。
“唉。”
神农烬发出一声轻叹,身影一晃,便轻易避开了沈渊的攻击。
他手中凝聚出一团浓郁的毒绿色雾气,随手一挥。
沈渊被迫后退,以剑风荡开毒雾。
就在后退的瞬间,他反手一剑,剑气横扫而出,将远处囚室那沉重的玄铁锁链尽数斩断。
“走!”
“所有人带着孩子走!”
沈渊朝着中转室里那些吓傻了的壮丁吼了一嗓子。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里回荡,被绿雾吞掉了一半。
“生门通道在东侧第三条走廊尽头,墙壁上有我刻的标记!跟着标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