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渺撇了撇嘴,一脸无趣地转身。
“行吧,还挺神秘,那您忙。”
她晃晃悠悠地往回走。
左道机确认她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后,才转身,将自己的手掌按在最后一扇石门上。
地脉中枢的密室大门,缓缓开启。
他快步走进密室,连一息都没有耽搁,直接走向墙边一排不起眼的黑色书架开始翻找起来。
他连续打开了七处暗格,里面却空空如也,只有一堆早已废弃的卷宗。
他眉头紧锁,神色间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焦躁。
就在这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忽然从他身后响起。
“你,是在找这个吗?”
左道机骤然回头。
只见司渺不知何时,竟已坐在最高层的书架顶端,两腿晃悠着,指间勾着一枚黑银相间的钥匙,正对着光,百无聊赖地转着圈。
那是启动整个暗星地下城最核心防御阵的地脉母钥。
“愚公,”左道机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“把它交给我。”
司渺没理他,只是打了个响指。
唰唰唰——
密室之内,数道人影同时现身。
折光手持七棱镜,镜面闪着冷光。
听蝉腰间的回岁铃无声摇晃。
尺蠖的量天索缠在臂上,散发着空间波动的气息。
寻砂与哑钟一左一右,堵死了石门。
后方,闻人归手持一柄重铸后的长剑,剑意凛然。
更外围,十几名身穿黑甲的照狱署精锐,手持破法弩,将整个密室围得水泄不通。
左道机看着这阵仗,周身气势陡然攀升,属于大乘境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密室。
“愚公!你们想造反不成?!”
司渺从书架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绕着他走了一圈,最后停在他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“造反?不至于。”
她摇了摇头,然后抬起眼,一字一句。
“我只是想确认一下,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左道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