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道机释放出的大乘境威压,像无形的巨山,轰然压向密室内的每一个人。
折光、尺蠖等人脸色一白,体内灵力瞬间凝滞,连七棱镜的光都暗淡了几分。
“愚公!”
左道机的声音里带上了彻骨的寒意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污蔑暗星的领袖,你想带着整个寻古署,叛出暗星吗?!”
“叛出暗星?”
司渺站在闻人归身后,非但没退,反而闲闲地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抱臂,绕着他走了一圈。
“我说,你演得挺像,也很谨慎,连执衡的令牌都弄到手了,把门口那几道校验都给骗了过去。”
她停在对方面前,抬眼看着那张与左道机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可你有个最大的破绽。”
“什么破绽?”左道机眉头紧锁。
司渺撇了撇嘴:“就凭你进来后看我的那一眼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“真正的执衡,那个老狐狸,他看我的时候,眼神里永远带着三分算计,七分嫌弃,觉得我就是个麻烦。他绝不会像你刚才那样,只是冲我点个头就完事了。而且……”
司渺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他亲口跟我说过,开战之后,不要相信任何人。包括他自己。”
“从我看到你步履匆匆地走向地脉中枢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所以,在你进这扇门之前,我已经给照狱署传讯了。”
密室里一片死寂。
左道机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与左道机沉稳的声线完全不同,带着一股商人的圆滑与算计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司渺根本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。
她屈指一弹,一枚算珠脱手而出,直取对方眉心!
那“左道机”的身形却诡异地一晃,以毫厘之差躲开了这致命一击。
他脸上的皮肉,像是干裂的泥块,化作点点金色的碎屑,簌簌脱落。
一张稍显富态、永远挂着和气生财笑容的脸,显露出来。
正是万宝楼楼主,金无施。
天外天的“掌金者”。
闻人归和折光等人看到这张脸,也都变了脸色。
天外天的执事,怎么会出现在暗星的最核心?
还伪装成了执衡的样子?
“金无施,”
司渺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执衡呢?你怎么会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