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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阴蛊吃死气,用来辨别疫毒深浅最好不过。去,看谁身上灰气重,按深浅把村民分三拨。重症在前,轻症在后。”
    南宫雀点头,手指在半空虚拨。
    很快,蛊虫传回消息。
    南宫雀走到人群里,指了指陈禾的父亲,又指了另外两个老人:“这三个最重。”
    第一锅药熬得极快。
    黑乎乎的药汤散发着刺鼻的苦味。
    药不然盛了一碗,递给陈禾。
    “喂给你爹。”
    陈禾端着碗,手有些抖。
    他半跪在地上,把药汁一点点灌进陈老头嘴里。
    药汁入腹不到半刻钟,陈老头原本青灰色的皮肤迅速泛红。
    他浑身像被煮熟的虾,体温烫得吓人,身体甚至开始微微抽搐。
    林藤当场挣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把他治死了!放开我!”
    几名青叶谷弟子也拼命扯动蛛丝。南宫雀手指往上一勾,蛊线收紧,把几人重新按回地上。
    她露出两个酒窝。
    “我师父治病的时候,外人最好闭嘴。”
    药不然摆摆手,示意徒弟别把人勒死。
    他指着地上的陈老头,继续给南宫雀上课:“疫毒入体,外透必先发热。压下去,才是把病根埋进身体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。
    陈老头猛地直起身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    “哇”地一声,一大口黑绿色的腥臭黏液从他嘴里喷了出来,直接吐在泥地上。
    吐完这口黏液,陈老头皮肤上的红色迅速退散,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
    他靠在草席上,睁开眼,第一句话便是:“禾儿,有吃的吗?爹饿了。”
    林藤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。
    他挣扎着往前挪了两寸,伸手搭在陈老头的脉搏上。
    那条原本因为吃错药而正在萎缩的肺脉,此刻竟重新恢复了生机,跳动得沉稳有力。
    林藤愣在原地,好半天没回过神。
    接下来三日,药不然和南宫雀留在了石溪村。
    药不然按轻重调整药量。
    南宫雀则放出蛊虫巡视全村,隔开疫气,顺便盯着不肯喝药的人。
    有个老人嫌药苦,偷偷把药倒进鸡槽。
    当天晚上,三只蛊虫守在他床边,举着药碗等他张嘴。
    药不然炼出一炉药,南宫雀便按病人的脉象分成不同剂量。
    哪户起热,谁的肺脉转弱,她隔着几条街便能从蛊虫那里收到动静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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