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些话,司渺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名。
“难怪。”司渺接话,“之前妖族那个极力挑动血脉歧视的苍不厌,口口声声叫别人杂种。她也是天外天的人。”
左道机看了司渺一眼。
暗星卷宗对她的评价,是元婴后期,战力可越化神,运气逆天。
如今看来,这一行写轻了。
能打和运气好只是一项本事。
听完几段旧史,便能把散落在三界的线接起来,这才是她最难得的地方。
“你脑子转得快。苍不厌在妖族推行血脉等级,神农烬等人在人族织网。他们做的事看似不同,实则殊途同归。”
“那元德王朝的崇德帝算天外天什么角色?”司渺问,“之前在元德王朝,我连他深浅都探不到。”
闻人归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元德王朝祈天台一战,崇德帝只出过短短几次手。
没人查得到他的修为底细,连李长寿动用最后的阵法,也只能争出一线生路。
左道机停了片刻。
“最危险的敌人,往往不在明处。”
左道机收起话头的平缓,“崇德帝,便是天外天十二执事之首。他真正的名字叫蚩满,是天外天的最高领袖,也是天外天组织内最正统的尤萨血脉。”
“他掌握元德王朝的人道气运,修为已至大乘圆满。李长寿死在他手下,还能把你们送出祈天台,已经用尽了能用的办法。”
闻人归胸膛起伏,向前迈出半步,直勾勾盯着左道机。
“你既然知道这么多,你也是大乘期。”闻人归声音发抖,“当时我们在元德王朝被人围剿,你为什么不出手救我师兄?”
闻人归越说语速越快。
“你只要拉一把,师兄就不会死!你一直盯着,就看着他去死?”
司渺没拦闻人归,端着空茶杯转了两圈。
她也想听左道机怎么说。
左道机看着他。
“天真,蚩满的修为,借着一国气运和历代收割的能量,早触及此界的极限。”
“镇界尺只要出现在元德王朝,他便会查到我。我的身份一旦暴露,仙盟内部所有暗线都会被拔出来。这里的人,还有数千年留下的火种,都保不住。”
闻人归咬着牙:“所以你就看着他死?”
左道机看着闻人归浑浊的眼睛。
“我无法选择,你失去了一个师兄。”他说,“而我这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