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见烛把手放在那块玉牌上。
“宗籍上有没有我的名字,不重要。我从哪里被带回来,谁教我本事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李宗主的仇,还有宗门被毁的仇。我绝不会忘。哪怕过了一百年一千年,只要师叔还是师叔,我走到哪,都认你这个师叔。”
司渺眼帘垂下,看着桌上那块玉牌。
这是明见烛进宗门那天,她亲手刻的。
明见烛是她从外面撬过来的第一个小辈。
当时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孩,现在已经能自己站稳脚跟,把局势看透。
喉管深处有些发干,泛起一股难以咽下的酸涩。
司渺把这股酸胀强压下去。
只有把这群人从天外天的视野里彻底摘干净,他们才能活。
她也才能放开手脚,去做更多的事。
司渺拿起桌上那份属于明见烛的解籍文书,连同那块玉牌,一起推到明见烛手里。
“收好文书。”
然后她看着明见烛。
“从今天起,你自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