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司渺心肠硬到底,“没有隐情,我也没有苦衷。我们的敌人太强大,老李的死,就是警告。”
“只要我们还顶着无道宗的名号聚在一起,目标就太大。他们甚至不用花力气找,撒个网就能把我们一锅端。”
她把话摊开:“继续待在一起,大家全得死。分开,隐姓埋名,这是现在唯一能活命的法子。”
公输铁听到这里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保命?”公输铁把机关炮管往后一甩,“这套缩头乌龟的理由,你拿去骗外面的傻子还行。拿来骗我?”
公输铁指着司渺的鼻子。
“你这女人见钱眼开,什么便宜都敢占。只要有灵石赚,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你也敢拿算盘架个桥走过去。天不塌下来,你舍得主动散掉这么大的家底?你根本不是怕死才解散宗门。”
陆无辙站在后头。
“师父说得对。”陆无辙脸色很难看,“遇到强敌就散伙,这不是师叔你的做派。我从来没怕过被谁连累。我也绝不接受宗主打着保护的名义,随便替我决定去留。”
南宫雀走到司渺跟前。
“师叔,你连我也要赶走?”
她眼圈红透了,伸手去抓司渺的袖口。
“蛊门早就没了,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。我好不容易觉得无道宗是个家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,你要把我们全赶散?这里到底算不算我的家?”
所有人都用看负心汉的眼神对司渺,场面僵在原地。
这时,明见烛忽然越过公输铁,走到石桌前。
她伸手探入怀中,摸出一块刻着无道宗云纹的弟子玉牌。
那牌子不大,边角磨得平滑,她每天带在身上。
明见烛把玉牌放在石桌上。
“好,我自愿退出无道宗。”
这举动出乎所有人预料。
南宫雀猛地转头,盯着明见烛。
“明师姐!”南宫雀急了,“你跟了花前辈,连宗门都不要了?”
明见烛没有理会南宫雀的指责。
她面向司渺,头微微垂下。
“我退宗,不是因为不想留。”明见烛说。
她看不见,但她的感知比在场任何人都敏锐。
她能感觉到司渺根本没有表面上装得那么平静。
“是因为我信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