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那一瞬间有种发凉的触感。
常年待在监牢里养成的警觉让他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他一把按住胸口的护甲,低头死死盯着花弄影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空气一下子安静。
周围的几个狱卒看过来,手已经按在刀柄上。
角落里,司渺放下托盘,袖子里的白玉算盘滑到掌心。
梁上的南宫雀捏碎了一颗毒丸,准备往下撒。
花弄影完全没有慌。
她没有退后,反而迎着野尾怀疑的视线贴了上去。
双手搂住野尾的脖子,红唇几乎贴着野尾的耳朵。
“大人……”花弄影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低吟。
这不是普通的撒娇,而是夹杂了千幻宗秘传的致幻音波。
只有野尾一个人能听见。
野尾脑子里的怀疑被这股音波直接冲散,眼前的女人变成了他最渴望的模样。
他咧开嘴,发出一声粗俗的笑。
花弄影指尖在野尾后颈的一个穴位上重重一按。
大堂里的魔修们只看到野尾搂着舞姬,动作粗鲁地往上凑。
紧接着,野尾两眼一翻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花弄影身上。
“哎哟!大人这是喝多了!”花弄影大声喊起来,扶着死猪一样的野尾,满脸无奈,“这才几杯啊,大人就醉成这样。”
全楼的魔修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“野尾你这家伙!连个娘们都收拾不了!”
“这就倒了?真丢人!”
起哄声和酒碗碰撞的声音盖过了一切。
几个狱卒走过来,也是满脸调笑。
“大人醉了,那奴家就先退下了。”花弄影把野尾交给两个狱卒,趁着他们扶人的功夫,退到人群外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。
一枚带着野尾气息的假钥符静静躺在手心里,连上面的划痕都一模一样。
花弄影转身走向后门。
角落里的司渺把抹布往桌上一扔,跟了上去。
梁上的南宫雀像只猫一样顺着柱子滑下来,溜进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