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戴面纱,黑纱遮住下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。
腰间的骨铃随着步子作响。
大堂里不少魔修停了手里的酒碗,视线粘在她身上。
花弄影没往野尾那桌走。
她走到隔壁一桌,两个低阶狱卒正为了一个倒酒的位置争抢。
花弄影端起桌上的酒壶,倒满一碗,递给其中一个长角狱卒。
“军爷,喝酒。”
另一个狱卒不干了,伸手去抓花弄影的手腕。
花弄影腰肢一扭,躲开了。
“怎么?老子不配喝?”那狱卒拍桌子站起来。
长角狱卒借着酒劲,一脚踹翻长凳。
“你算个屁!这美人给我倒的酒!”
两人借着酒意,三两句话不对付,直接拔了刀。
隔壁桌的动静太大,打扰了野尾的兴致。
野尾把手里的酒碗砸在地上。
“吵什么!”野尾站起身,大步跨过去,一脚一个把两个狱卒踹翻。
“要打出去打!别在老子面前碍眼!”
两个狱卒被踹倒,看清是野尾,连个屁都不敢放,灰溜溜爬起来滚了。
野尾骂完,转头看向花弄影。
花弄影没躲,站在原地,眼睛弯了弯,朝他欠身行了个礼。
“新来的?”野尾上下打量她。
“北边乌沙部来的。”花弄影声音软糯,带着点媚,“刚进城,讨口饭吃。”
野尾伸出手,想去捏她的下巴。
花弄影往后退了半步,身子一转,腰间的骨铃响成一片。
脚尖在木地板上踩出几个复杂的步法。
外人看不出,那是以脚代笔画出的微型幻符阵。
“大人若是不嫌弃,奴家跳支舞助兴。”花弄影说完,踩着鼓点开始扭动腰肢。
野尾收回手,大笑两声,转身走回主桌坐下。
“跳!跳得好,爷重重有赏!”
司渺端着托盘,在几桌之外收拾残局。
她余光锁定野尾的脖子。
那根铁链很粗,硬抢必定惊动全楼。
花弄影的舞步越转越快。
每一次落脚,地面的符痕就深一分。
大堂里的灯火在她周围变得迷离。
那些喝了酒的魔族,只当是自己眼花。
野尾看了一会儿,招手把旁边的一个副手叫过来,指着花弄影说了一句什么。
梁上,南宫雀趴在木板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