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尘又上前两步,把她上下打量一番。
“司施主,你受了伤。”他问,“你可曾见过几个邪修经过此地?”
司渺看着他,没出声。
无尘没看出气氛不对,仍按着来路问:“我等奉圣女之命追查邪修。有人行刺崇德帝,破坏祈福大典。司施主可曾见过可疑之人?你若见过,还请指个方向。此处危险,你不要多留。”
站在无尘身后的五个佛修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没见过司渺,但修行者的直觉不差。
眼前的女人身上血气浓重,灵力剧烈消耗过,甚至还残留着阵法的反噬余波。
这不是普通路人该有的状态。
最右边一个长耳和尚手指往前一屈,袈裟底下半响就是一道暗金光走动。
五个人手捏法印,散开站位,已经隐隐呈包围之势。
无尘察觉到同伴的动作,回头看了一眼。
再转过头看司渺,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“司施主。”无尘握紧佛珠,停了停,“你……为何在此?”
司渺算盘变形成一柄冷白色的长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无尘。”司渺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们要找的邪修,是我。”
无尘手整个人僵了那么一下:“这……施主莫要胡乱开这等顽笑。此中是否有误会?”
“没误会。”司渺语调平坦,“祈天台是我动的,崇德帝是我刺杀的。”
无尘呆住了。
司渺没打算解释。
这些东西,跟一个脑子里装满经书的和尚说不通。
他们只信梵耶。
司渺把剑横在身前,“是非曲直,我现在无心解释。无尘,你若信我,今日就当没见过我。”
她看向那五名佛修。
“你若不信,我只能开杀戒。”
跟在后头的五个佛修听见这话,脸色都变了。
“无尘师弟!”一个年长的佛修走上前,祭出一根金刚杵,“圣女亲口下令,邪修狡诈,善于蛊惑人心。不必听其辩解,格杀勿论!”
无尘脸上神色大乱,抬起一只手,横在年长佛修身前。
“师兄,暂且住手!她等人我知根底,不是邪修!”
他看向司渺,脑子里还过着此前跟司渺他们打交道的情形。
这些无道宗的道友纵然是满嘴的荒腔走板,没个正经路数,可做事一心向善。
残害百姓,杀戮无辜之人。
这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