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昂在一旁听得真切,连磕巴都没打一个。
“我爹的私库里全有。”他转头就往外跑,“我这就去拿!”
不到一炷香,秦子昂抱着一大堆散发着骇人灵气的玉盒跑回来。
药不然当即祭出那口缺了个耳朵的破鼎,就地开炉。
药材接连入锅,火焰在水汽上跳跃,开始炼丹。
安顿好闻人归,秦子昂将司渺几人引向泉眼的更深处。
穿过一道极窄的白玉水廊,视线豁然开朗。
一方更小、水色更深的池子出现。
泉水周围布满了九龙吐水的石雕,这里是药王谷最核心的命脉。
池中躺着个中年男子,正是药王谷谷主秦怀仁。
秦子昂站在池边,嗓音沙哑:“我爹躺在这里半个月了。每天靠泉眼吊命,可他这身体……谷里一群老头子看了大半个月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药不然凑近一瞧,倒抽冷气。
秦怀仁的左半边身体已经完全呈现出灰褐色的木质纹理,经络呈老树盘根状凸起。
更骇人的是,在那层枯木般的皮肤下,有紫黑色的诡异暗纹在游走,形态诡异。
周身残存的生机,被这团力量生生定格在腐朽与存活的边界,进退不得。
药不然伸手,指尖刚碰上那木化的皮肉。
异变突生。
一道紫黑暗纹嗅到血腥味的毒蛇那般,顺着秦怀仁的胳膊就想往上窜,直奔药不然的指尖。
“啪!”
南宫雀眼疾手快,一掌拍偏药不然的手腕。
暗纹失去目标,重新潜伏进皮肤下,甚至还在皮下拱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凸起。
“这根本不是人族手段。”药不然收回手,在衣摆上死命擦了两下。
“这玩意儿,是种寄生生机。非草木,非血肉,是个活着的邪物。它把你爹当成了培土。”
秦子昂面如土色,声音全卡在嗓子里。
“谷里的医修全看过了,都说是走火入魔……”
“放屁!走火入魔能长出这玩意?庸医害人!”药不然嗤之以鼻,“你们用丹药给他治,木化速度是不是反而变快了?”
秦子昂连连点头:“对!每次服下大还丹,第二天木化就会往心口多蔓延一寸。”
“那邪物专吃药力。你们喂什么,它吃什么,反过来加速吞噬你爹的本源。普通药石根本拔不出它,强行拔,那玩意儿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