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金色的光芒消散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不可能！”
“绝对不可能！”
彼岸‘天主’见状也是愣住，眼神诧异中带着愤怒……还有恐惧！
自己身躯连接道途的力量正在发生变化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意味着什么？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！”
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彼岸天主，清楚失去道途后他的情况会是什么。
“不要！我的道途之力！”
人活的越久，越畏惧死亡。
他自然也无法超脱人性。
“成功了吗？”
照耀在顾白身上的金色光芒消散，打断了顾白想要自杀的想法。
这时，一股浓郁的灰色气息从空间那巨大的沟壑处冲天而起。
顾白看着那处光芒还有此刻彼岸存在的表现，嘴角带着微笑。
“我去，月天狼这么牛，百分之三四十的概率都被她成功了！”
顾白有些意外，正所谓没有百分百概率都是送人头。
没想到还真给对方成了。
嗡——
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沟壑深处传来。
彼岸‘天主’的意识之躯受到一股力量，猛然坠落在地。
不过其面色并未惊恐，而是面如死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