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如此！”
彼岸‘天主’瘫软在变成灰色的虚无地面上，眼神涣散，意识之躯的威严也在消散。
一个人的意志情况对其意识影响是十分巨大的，更别说此刻只剩下意识之力的彼岸‘天主’了。
意志对他的影响，可是致命的。
嗡——
无尽的灰色光芒宛若潮汐，涌入该空间中，修改了这处空间的规则，让这处空间被暗影覆盖。
一道灰色虚影在潮汐的裹挟之中缓缓走出，虽然顾白并未感受到对方的力量，但很明显，差距太大了！
就好比普通人怎么能感知到……怎么能看出超越者的力量层次。
身影踏出之时，地面上的暗影之力将彼岸‘天主’身旁的几乎要裂解成两半的【古往今来之剑】扶起，朝着身影飞去，落入灰色身影虚幻的大手上。
“族长，那个超越者他不是人啊，他居然这样用我！你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！”
器灵原本只会在设定的程序内运行，但被顾白那样用，程序差点崩了，此刻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姑娘想要月天狼为它讨回公道。
“用你做什么了？”月天狼眉头一皱。
此刻的月天狼并未适应突破后的力量，或者说，此刻她的真实实力并非超出绝巅超越者多少，只是道果获得了超进化，意识精神方便得到了巨大的提升。
而如今这道身躯，只不过是其一道意识化身，她的本体此刻在道途之中蕴养。
“用我使用了大量的道途之力！我储存的能量基本被耗尽了！”
器灵故意将声音说的老大。
顾白自然也是听到了对方的话。
不过顾白表情并非变化，若是月天狼忘本，他有的是办法治她。
正所谓顾白忘本可以，但别人忘本，顾白就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了。
在器灵的期待中，月天狼目光扫过彼岸‘天主，最后落在顾白身上，’缓缓开口，“干的不错！”
“他做的对！若是不耗费你的力量，我也得死！”
器灵：……
器灵一时间哑语，程序出现卡顿，让本就被榨干的器灵情况更加糟糕。
顾白模糊中似是听到了器灵在胡言乱语。
‘我已无力，我已绝望，我已投降，我已流泪，我已倒下，我已上吊，我已无力招架，我已求爷爷告奶奶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