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母在前面挖坑,她在后面丢种子填土,心里想着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到花生种子,其实种花生多好。
袁家旱地不多,她的那些辣椒玉米占了两块地,就留下了这一亩多种黄豆,其实仔细想想,袁母可真好婆母,家里仅剩的地都能让她用来折腾,很是信任她。
就这一点,恐怕严父都不一定能做到。
快要干完的时候,袁松提着一壶水来了。
袁母诧异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袁松接过袁母手中的锄头,说道:“给你们送点水。”随便来帮忙,不过如今看来,也不用他帮了。
袁母的活被儿子抢了,她便准备接过严娇娇手里的簸箕,她来点种。
“娘,你去喝水吧,我不累,就剩一点了,你歇一会儿。”她就是站着扔黄豆,完全不累,就是有点晒得慌。
袁松看了她一眼,也劝母亲先过去喝水。
等袁母走后,两人搭配着干活,速度快了很多,只是袁松看她次数有些多,让严娇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干好?
不应该,刚刚娘都没说她。
在他又看过来时,没好气地瞪了回去:“看什么,我脸上有西洋景啊!”
袁松轻笑,转过头去:“是有。”
严娇娇生气,脚下用力,把土撇到了他裤腿上。
“用的着包这么严实吗?”日头还没到夏日那么毒辣呢。
只见严娇娇头上斗笠下缝了一圈粗布挡光,就连手上还带了个手套。
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,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家地,要不是认出自己娘亲,他还真不敢上前。
“你不热吗?”
严娇娇白了他一眼,屁话,怎么会不热,没看她过一会就要撩开把鼻子嘴巴放出来透透气。
“我更怕黑。”
紫外线多强他知不知道,现在又不是后世,用的水也没加过漂白剂,要白回来很难得。
原主本来就不是什么冷白皮,她再不好好保养一下,都要变国际友人了。
“你又不黑。”
严娇娇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,他怎么能睁眼说瞎话的。
“不用担心你近视了,你这都快瞎了。”她比他都黑,他是怎么能说出那句不黑的。
这是羞辱!
袁松见她两眼冒火,没忍住笑。
这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