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不是嘲笑你。”袁松试着解释,但笑声出卖了他的诚意。
不说还好,可能就以为他没情商,可他这一开口,更加让严娇娇觉得羞愤,走远的她转过身,像个牛犊子一样,就差刨地了,小跑着过来,一下子把他撞到了。
严娇娇骑在他身上,把地里的土不停的往他身上塞,随便把他脸弄的脏兮兮。
看他灰头土脸,严娇娇终于舒坦了。
袁母本来在树荫下休息,看到两人好似争执起来,儿媳突然往回跑,把儿子撞到了,还以为两人干仗了,急的起身要去劝架。
才走了两步就听到儿子畅快的笑声,还有儿媳恼羞成怒的咒骂,顿时停下步子,老脸一红。
小俩口也真是不讲究,这是地里都能闹起来。
她看了眼四周,见没人,微微摇头,笑着离开了。
年轻人脸皮薄,还是别臊着他们了,感情好才好啊,等过了孝期,给她添个孙子,那就跟圆满了。
自从丈夫死后,这样的日子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。
等地里两人终于闹消停了,这才发现袁母不见了。
“娘去哪儿了?”严娇娇转头四顾。
袁松拍着身上的泥土,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树底下不见的水壶,说道:“回去了吧。”。
她一听,也头也不回地往家走了。
他把最后几个小坑点了种,又快速覆上土,这才扛上锄头追了上去。
才走到半道,就发现她和娘在另一块地里忙活。
他也跟了上去,严娇娇看见他了,心气还不顺,给了个白眼,把屁股对着他。
袁母却道:“松哥先回去吧,我们把地里的草拔一下就回来。”
袁松笑着道:“我也来帮忙吧,正要看书看累了,也要歇一歇眼睛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特意看了一眼严娇娇。
袁松是干过活的,倒也不用担心他不会,袁母放心地去干自己手上的活了,但严娇娇可不放心。
这些作物是袁母盯着伺弄的,她自然都认识,但袁松可只有移栽的哪天来过,每一颗作物都很珍贵,可损失不得。
所以她一双眼睛紧巴巴盯着,丝毫不敢松懈。
袁松又不是死人,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目光,当下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故意把手往旁边的玉米苗上放。
果然下一刻,清风袭来,他的手上重重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