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树林掏出旱烟,过来给严父奉上:“亲家,真是对不住,我没管教好……”
严父看了他一眼,过了半响还是接过了他的烟。
牛氏看到丈夫和儿子来了,呻吟声也大了起来,袁大虎过去扶起她。
牛氏刚站起就对儿子劈头盖脸几巴掌:“我养你们有什么用,老娘被欺负死了也指望不上你,还不去把你们舅父扶起来。”
“大虎,回来!”袁大伯厉声喝道。
老实人发火,让牛氏也吓了一跳。
袁大虎不敢动了。
严父冷笑一声:“你兄弟没了,不说靠你拉扯一把侄子,但却带头欺负自家人,这算什么事?”
袁大伯苦着一张脸:“都是我得错……”
“我早就听说过,你家你做不了主,但我也没想到,原来竟到了这种地步,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牛呢,牛家人都欺负上门了,你个姓袁的屁都不敢放。”
袁大伯被骂的头也抬不起,不敢吱声,吧哒吧哒地抽烟,过了半响,才开口。
“你说的对,不能放任她闹下去了。”
他看向牛氏,脸上闪过挣扎:“你回娘家吧!”
牛氏不敢置信:“袁树林你长本事了。”说着就要动手打他。
“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“三爷爷!”村里人让开了一条路。
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不可能没人通知里长。
来的路上,他也大概知道了些情况,听说昨天松哥媳妇冲去袁树林家闹了一通,好像是因为肉的事情。
牛氏吃了好大个闷亏,不服气就去娘家把她这两个无赖的兄弟叫来撑腰了。
牛氏见到他来,倒打一耙先喊冤:“三叔,是他们严家欺负人,严娇娘昨天打我,还打了魁哥,你不也说魁哥是我们村最有希望的孩子,你还盼着他好好上进,考中进士,光耀祖宗呢,严娇娘肯定是嫉妒。”
“她打了你?”里长眼神看了一眼严娇娇,又看向牛氏。
牛氏愣了一下,她二嫂跳起来:“打了,我作证,我大妹回来,那一身的伤,都绿了,她骑在身上打的。”
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,严娇娇笑出声:“你亲眼看到了,你在现场?你看到我骑着她打了?”
牛家二舅母哑火了,还在强词狡辩:“那身上的伤做不了假吧。”
里长问牛氏:“谁能证明你说的?”
牛氏眼睛转了一圈:“我儿子,我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