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长看向袁大虎,袁大虎下意思想躲。
“大虎,你是个老实人,三爷爷知道你憨厚,你说实话就行。”
“大虎,你回答,她是不是打娘了!”牛氏用眼睛逼迫着他。
袁大虎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严娇娇,几次蠕嘴,几次放弃,在里长又一次催促下,他才开口:“没打我娘,她就打了三弟几下。”
牛氏嗷的一声对着儿子就是几下:“你个白眼狼,你就是嫉妒我对你弟弟好,你说假话。”
一旁的袁大伯也听不下去了,抽搭两口烟,无奈道:“没打就是没打,我也在。”
牛氏呆滞住了,里长有些嫌恶地看了她一眼,进屋去了:“我去看看松哥。”
袁母刚上了药,额头的青紫很是显目,袁松早已听到动静,在等着了。
也不知道两人在屋里说了什么,里长出来,直接让人把牛家人送回了牛家村。
“树林,你婆娘带人砸坏了松哥家,又打了人,还要抢钱,若是报官,牛家的人就不说了,说不得就是个死,我倒不是可怜他们,只是魁哥也会被连累。”
“松哥心善,愿意不追究,只要以后牛家人不要再来胡闹就行了,不过砸坏了那么多东西……”
“我赔!”袁树林道。
牛家人不满意了:“凭什么,他们打坏了人,要赔钱!”
里长冷笑:“你们闯别人家里闹事,就是打死了也是白死,不满意我们就去官府断一断,看要不要给你们赔药费。”
牛家大舅母还不满意:“她先闯的,她去我妹夫家打人,刚刚她自己亲口承认打魁哥了,看大夫不要……要钱吗?”
“大妹,你不是说魁哥伤的很重吗?”她朝一旁的牛氏挤眉弄眼。
自家丈夫伤的这么重,总要捞点钱看大夫吧。
牛氏刚要开口,里长狠狠地跺了下拐杖:“行了,她无缘无故就冲去长辈家里打人?“
里长紧紧盯着牛氏:“我早上就看到魁哥在溪边抓鱼,活泼乱跳的,哪里像伤了,你牛家就缺钱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“你们走吧,我们柳树村不欢迎你们。”眼神中带着警告。
牛家人灰溜溜走了,牛氏也跟着一起回了娘家。
她一点都没把袁大伯那句话放在心上,自忖家里离不开自己,她回了娘家,过几天丈夫就会服软去接了。
严娇娇家被砸的一团糟,严父和严四叔帮着收拾,严小山脚程快,去镇上请大夫。
也不知道袁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