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娇娇用手捅了捅袁松,挤眉弄眼:“你娘不会是创造机会让我们培养感情吗?”
袁松被她厚脸皮惊呆了,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你想多了。”
见事情做完,他拿出书来,一副赶人的模样:“我要抄书了。”
严娇娇悻悻起身,可眼睛却不小心扫到他微微发红的耳垂,心念一动,伸手就摸了上去。
果然滚烫!
“你害羞了!”严娇娇跟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,高兴地跳了起来。
袁松黑脸,一字一句道:“严娇娇。”话中威胁之意不用说。
严娇娇愣了一下:“你为什么叫我这个?”
大家都是叫她严娇娘,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个明你在。
袁松抬眸盯着她看,突然笑了一下:“我听你舅舅叫过你这个名字,觉得你好像很喜欢。”
相比娇娘,她好像更熟悉娇娇这个名字。
严娇娇干笑掩饰慌张:“是吗?我都没留意,不跟你说笑了,我去厨房帮忙。”
她抱着木盆就跑了。
袁松眼神一直跟着她的身影跑,直到看不见。
他抬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有些烫,但绝不是她说的害羞,他只是……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。
培养感情?他们之间需要有感情吗?不过彼此利用图谋而已。
她利用袁家安身,自己利用她早日恢复健康。
她想做什么,想赖在他身边一辈子,以妻子的名分?
袁松冷笑,想的美!
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异物,竟妄想自己爱上她不成!
袁松看向厨房,眼神中闪过冷意。
快近子时,才全部忙完,严小山累的厉害,早就坚持不住睡下了,严娇娇也是泪眼朦胧的。
袁母催她去睡:“剩下的我来弄就好了。”
明天他们还要进山寻找,这次没有目的地,怕是要走不少路,她也没有客气,留下一句辛苦娘了,就回了房。
刚躺到床上,就睡沉了。
一连几日,她和小山早出晚归的,幸好身边有严小山,不然她一个人还真不敢跑进深山里。
“等姐赚了大钱,一定要跟你平分。”严娇娇给弟弟画饼充饥。
严小山吃着鸡蛋,嘿嘿憨笑:“我不用,去县城你给我带点好吃的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