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弟弟怎么这么好。”严娇娇心软的一塌糊涂,抱着弟弟使劲蹭蹭。
严小山嘿嘿笑。
看着憨厚老实的弟弟,严娇娇陷入沉思,但凡袁松有点点良心,看在小山为他做的这些事份上,都不能迁怒整治人家。
原书里,严小山可被袁松害的不浅,连打猎的老本行都做不成,最终只能带着妻儿远走他乡。
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好好活下来。
她把头在弟弟的宽厚的肩膀上蹭了蹭,心里暗暗发誓:要是袁松恩将仇报,忘恩负义对付小山,她就把他狗头拧下来,就算他是位高权重的大奸臣又如何,她总能想到办法对付他的。
“姐,你累了我背你吧。”
严娇娇摇头:“我们再歇一会,去另一个山谷看看。”
这边不怎么长,也许那边会好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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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婶子提着一篮子菜过来了,袁母笑着把她迎去了堂屋喝水。
“新鲜嫩蚕豆,炒着吃很好吃的,给你们家送一点。”
袁家地少,这些袁母都没有种。
“你们怎么不留着自己吃。”袁母把东西腾到自家簸箕里,等下好剥。
刘婶吸了吸鼻子,随口问了句:“你家里怎么一股药味?”
袁母顿时慌了,忙说道:“有吗?我怎么没闻到,你闻错了吧。”
她这么慌张让刘婶心里泛起低谷,倒是屋里的袁松开口了:“婶子,应该是我喝的药。”
袁母好似找到了主心骨,讪讪笑道:“对,我们家两个人吃药呢,哪能没有药味,我现在都闻不出来了。”
这话也对得上,不是大夫怕也是分辨不出这药和药的味道有什么不同。
刘婶子关心的事另一件事:“你家娇娘怎么天天跑山里,就知道躲清闲,地里那么多活都让你做,你是做婆婆的,该说就得说。”
袁母不愿意别人这么说自己儿媳,娇娘是个好媳妇,她心里太清楚,如今这个家全靠她撑着。
“你别这么说,她进山都是为了……”
“婶子,娇娘干不了地里的活,”袁松猜到他母亲要说露嘴,立刻用话打断了。
刘婶子起身往袁松这边走,撂开帘子看向屋里。
袁松开着穿,穿着一件半旧的衣服,正在低头抄书。
她悄悄撇了下嘴:“这娶了媳妇忘了娘,还真没说错,你就知道心疼自己媳妇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