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松抬头对着她苦笑:“婶子,我小舅子是来做客的。”怎么好随意使唤人家。
人家这么说,很多话刘婶也就不好再说了,只是委婉提醒袁母:“松哥如今这个样子,你那儿媳天天往外跑,都说是进山里了,可山里能有什么,我看你们还是要多长个心眼。”
“女人家的,独自进山也不安全。”
这是怀疑娇娘在外有相好的了?
袁母脸都气红了:“这谁嚼舌根子呢,我们家娇娘行得正,再说了她弟弟一直跟着呢,都是我没用,要靠她养家,如今还要让人背后这么议论。”
“妹子,你告诉我,这些话是听谁说的?”她非要去找人理论不可。
见袁母都要撸衣袖了,刘婶乖觉地闭了嘴:“也就洗衣服的时候听了几句闲话,也是我嘴快,你可别气,没这回事你听听就算了,别跟她们一般计较,这香椿就这么赚钱?”
难道牛氏说的是真的?
他们真能拿出这么多钱,那可是五钱银子,这随处可见的香椿,难道是金疙瘩。
袁母道:“我也不知道,娇娘说城里人爱吃,六十文一斤呢!”
刘婶眼都瞪大了,失声道:“多少!”
村里人都不爱吃的破玩意,六十一斤?这还种什么粮食,干脆种香椿得了,这要是卖个大几十斤的,一年嚼用都有了。
袁松怕她误会,忙开口解释道:“也就是卖个头茬,等后头都出来了也就不值钱了。”
袁母点头:“是这样没错了,这几日听说笋子好卖,她天天四处找笋子呢。”
“我就说你们天天忙到后半夜的,烟囱里还冒着烟,原来是煮笋子。“
袁母苦笑:“娇娘这孩子,真是吃的苦,她是听说县城有一种药,对松哥腿有好处,就想着多挣点钱去卖,都是我没用,也帮不了她。”
“所以你说的那些话我是不相信的,娇娘对松哥好着呢,绝不可能起了外心。”
刘婶听了也点头:“那肯定是别人误会了,以后我听到,一定帮你啐她们,我就说松哥如今怎么这么维护他媳妇,原来是心疼了。”
说了几句话,就借口家里有事走离开了。
等人走后,袁松对袁母道:“娘,她不是让你先别对外说吗?”
要不是他及时打断了,袁母怕是竹筒倒豆子了。
袁母讪讪,但还是嘴硬道:“你刘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