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东西倒出来,都是新鲜的,只是把泥土洗掉了。
华大夫蹲在地上翻检了一遍,笑着道:“是,是这个,这都有些年头了,最少也是五年以上了。”
其实这东西秋天挖才是最好的。
华大夫笑着转头:“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收了。”
他想了一下,说道:“两百文一斤,这已经是我能给得起最高的价格了。”
严娇娇愣住了,不是说一两银子一斤吗?所以华大夫之前是开玩笑的?
“当然不是玩笑,确实能卖到这个价,但那是炮制好的干货,而你这个……”
新鲜货的价格肯定是比不上干货的。
华大夫问她还卖不卖。
卖!
不卖她要这个干什么,别说两百文,就是二十文她也得卖,不然带回去干什么,占地方吗?
华大夫笑着让药童过来帮着去过秤,总共二斤二两。
严娇娇只要了四百文:“我那弄的也不是很干净,这二两就算了吧。”
里面还混了泥土呢,也就是华大夫不和她计较。
华大夫听了她这话,欣慰笑着,这四十文也就没有再给了。
自己的善心好意能被人记在心上,还心有感激,这可是一件再高兴不过的事情。
严娇娇又从背篓里拿出一把香椿递给华大夫:“给你和家人尝尝鲜。”
华大夫惊喜:“那我可就不客套了,我就爱这一口。”
但头茬的特别贵,就还没舍得买。
“都是山里的东西,我又没有本钱,您就安心吃。”
华大夫心情一好,话也就多了,又说了些保养腿的小绝招,严娇娇顺势就问起县城医馆的事情。
“听说有个治腿特别厉害的药?”
华大夫摸着胡子点头:“安仁堂的正骨丹,药效确实不错,但也贵,一两银子一颗,你家男人那腿,起码也要两三颗。”
五天一粒,服用三次,不过效果也好,基本上一个月就能下地了。
严娇娇乍舌,竟然这么贵!
上次的加上今天赚的,恐怕也只够买一颗的吧,可买这个药,家里可就又没钱了?
除非她天天都能弄到一两斤重楼。
一旁的华大夫听她叨咕没忍住笑了:“你要是这么大的量,我这小店可也吃不下。”
见严娇娇不解,他解释道:“我这店小,也就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