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被严小山猜中了。
严娇娇有些尴尬:“走远了,我想着进山采点草药,看到有香椿就弄了些。”
刘婶看了一眼小山身上的背篓,吃了一惊:“这么多香椿,都长出来了?”
严娇娇笑着翻开,露出下面的树枝和草药:“还挖了一些草药,香椿还没怎么大长,我们走了好远才弄了这么点。”
这才对嘛,还没到时节呢。
刘婶看他们身上狼狈,便催他们快点回去:“家里人该急了。”
严娇娇刚转了个弯,她又追了上来。
“娇娘,你粮种都买好了吧。”
严娇娇点头。
她笑道:“那就好,这几日就浸种催芽吧,清明一过就该撒种了,记得提醒你娘啊,到时候让你铁山叔给你们帮忙。”
严娇娇露出感激的笑容:“谢谢婶子。”
两人刚到门口,就撞上袁母一脸着急的往外走,看到黑影被吓了一跳。
“娘,是我们。”
袁母拍着胸口:“怎么这么晚,下次可不许了,我差点要让村里人去找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严娇娇笑容满脸。
严小山进屋放下背篓,袁母惊讶:“这么多。”
严娇娇噗呲一声笑:“只有上面一点点,下面是药草。”
袁母问她要不要取出来,严娇娇摇头:“不用了,我准备明天去镇上卖掉。”
听她这么说,袁母便没有动,出门帮他们端来水洗手。
东屋里静悄悄的,严娇娇掀开帘子,袁松清冷眼神立刻扫了过来。
“哎,我回来了。”
袁松用笔沾了沾墨,继续低头抄书:“我没聋。”
那么大动静他能听不到,眼风扫过她沾满泥土的鞋子,微微顿了顿。
严娇娇撇嘴,觉得没意思极了,也是,他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的。
帘子甩下,微微震荡,袁松偏头去看,耳边传来清脆的说话声,家里顿时好像就热闹了,嘴角微微翘起,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笑了,顿时愣住了。
板起脸,放下笔,抬头看向外面,自己怕是疯了吧,竟会产生这种危险的想法。
可能是白天太累了,严娇娇一夜好眠,次日清晨,她和严小山背着背篓走路去镇上。
这次倒不是她舍不得钱,而是没到五日,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