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娇娇嗤了一声:“你骗婚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吗?”
严父神情一僵,有些不自然:“怎么能叫骗婚呢,我就是叫媒婆说几句好话。”
谁知道别人好话说的太过了,这也不能怪他啊。
想到这里,他又有了底气:“他们家要是觉得受骗了,当初就别洞房啊,立刻让轿子把你抬回来,我可没硬赖着他们。”
是他们家自己认了的,认了的事情又怎么能反悔呢。
严父想到女儿是一个人空着手回来的,想到一个可能,神情怒了:“你不会是让袁松那小子休了吧!”
那可不成啊!
“你怎么能回来呢,你得赖在他们家,你可是给他爹戴过孝的,他敢休,我不去闹死他,我严字倒着写。”
他放着狠话,脸上横肉跳了跳,严母看的心惊胆战,自家丈夫脾气急,还真能作出这种事情来,立刻安抚道:“先听孩子怎么说。”
大家看向严娇娇,严娇娇却笑了。
“爹,你知道严字怎么倒着写吗?”
严父被她弄懵了,他大字不识一个,正着都不知道怎么写,知道女儿笑话他,脸瞬间就黑了。
严母推女儿:“别逗你爹,你爹也是心疼你。”
说到这个,严娇娇可就有一肚子话要说了,她把啃光了骨头棒子扔到一旁,椅子往后一推,摆出一副大马金刀的坐姿,颇有气势。
眼睛直直看着严父:“我还以为爹是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了呢,巴不得我死在外面算了,我这几年没回娘家,我看你也没想我啊。”
严父还没说话,严母就急了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这种戳心的话,你说要守孝不回来,我们又不懂读书人家的规矩,自然不好接你去,每次你爹托人带消息给你,你都说挺好的,我们……”
严母伤心了,用袖子擦眼泪:“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就不心疼你了。”
严娇娇心有不忍,但还是强忍住了,她的戏才刚开始呢,不能这个时候塌台。
她梗着脖子,不去看严母的眼睛:“要是真心疼我,能舍得把我卖了给弟弟换地,换银的……”
原主不肯回娘家,也是以为她爹把自己卖了,给弟弟换前程,她生气,所以断绝了和娘家的往来。
严父一听怒了:“放屁,谁卖闺女了,不久就五亩地嘛。”
严娇娇那双和严父相似得圆眼也瞪了起来:“那你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