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父被她噎住了,他是看出来了,这丫头回来算账了,这死丫头狠起来连自己都骂。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为了你们姐弟好嘛,你难道想跟你娘一样,嫁个猎户,天天晚上都睡不安稳,就怕男人死在山上了……”
严母不喜欢听丈夫说这种犯忌讳的话,顿时呸了几声,急了:“别混说。”
严父看了婆娘一眼,也就不说了。
“女婿我都打听过了,读书一把好手,要不是家里遇了难,你还真不一定能嫁过去,我要他们家的田,那也是为了你小弟着想,他在私塾读书,有了田地,他以后娶亲也能选个好人家,到时候说不定你侄子读书当官了,我们严家就翻身啦,娘家好了,你不就也好了吗?”
严娇娇伸手指着他:“你还说不是卖闺女,你就是重男轻女,你女儿都要饿死了,我还等侄子给我撑腰呢!”
她跳了起来,双手插腰:“你没看你女儿饿成什么样了,你看看你儿子,壮的像头牛,他是读书的料吗?”
她转头攻击一直努力缩小身型的弟弟:“背几句孟子给我听听。”
严小山欲哭无泪:“我……老师还没教到这……”
严娇娇哈的一声笑,转头对着严父讥讽起来:“一身腱子肉,一看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,是块读书的料嘛?你指望他给你改换门庭,你还不如指望我来的快!”
“等你女婿考中了,当了大官,你要多少良田没有,到时候我让他亲自教我侄子读书,读书要从小培养的,他都多大了,一天到晚惦记玩,哪里学的进去。”
严小山心虚地移开了视线,严父更气了。
他转头看向女儿,深呼吸一口气:“说吧,你要干啥?”
说这么多,还这么贬低自己弟弟,看来不是回娘家看人,是回来看东西来了。
严娇娇没想到他这么爽开,愣了一下,伸手道:“把田还给我。”
“不行……”
严娇娇急了,跳到桌子上准备和她爹干起来:“你怎么这么狠心,你女儿女婿要饿死了,马上连粥都喝不起了,你个狠心的老头,你是不是要看着你女儿饿死啊!”
严母一把把女儿保住,免得她真急了冲过去抓她爹的脸。
严父显然没想到这个,怔住了:“怎么会?他们家不是有十多亩地……”
严娇娇道:“成亲不要钱啊,你又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