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母惊呼:“怎么会这样,你怎么不早来说?”
这点田地哪里能够吃的?
那自然是原主不想回娘家让人看笑话,一方面也是伤心,故意折磨自己报复爹娘。
但她不能说啊,只能粉饰理由:“还不是你女婿要面子,不想被人说要靠岳家,他是读书人,还是能想到点挣钱的路子,可最近他摔断了腿,我婆母前两日也病了,大夫说要吃药,家里现在是一文钱都没有了。”
她干脆耍赖坐到地上:“您不给我,我就不走了,回去了也是饿死。”
严父听了这话急了:“女婿腿断了,你怎么不托人带个信回来。”
女儿也太不懂事了,一点轻重缓急都不知道。
严娇娇激他:“你是会看病还是能掏钱啊?”
见丈夫被堵的脸色青青白白,严母拍了女儿一下:“你爹怎么就不会治了,我们家是干什么的你忘了。”
“家里有好几罐你爹自己弄的药酒你,当初你六叔腿摔了就是喝这个好的,你回去的时候带些去,你早说,我们也该去看看女婿。”
她看向严父:“他爹,我们也不会种庄稼,田给孩子们算了……”
严父吼她:“你知道什么。”
这田现在还回去算什么,这是聘礼,人家还以为他是要悔婚了。
“行,田你先拿回去种,但不是给你们的,只是借的,以后等你小弟成家了要还回来的。”
严娇娇哼了一声,没有反驳,严母拉她起来:“刚好你爹他们昨日打了头?麂子,几家分了些肉,你都带走给女婿和亲家母补补。”
严娇娇咬唇,肉啊,那肯定不能拒绝了,她瞄了一眼严父,见他故意转过头去看外面,便知道他也是同意的。
她眼睛滴溜转了一下:“娘,家里还有什么啊?”
严母想了一会,说道:“还有一些肉干……”
严娇娇已经拉着母亲去厨房了,严父看了一眼,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好。
看向儿子:“去看看你姐姐,别把家里掏空了。”
严小山哦了一声,跟了过去,厨房里,严母在拿着布袋子在肉干那些了,而姐姐还在东翻西翻的。
颇像土匪下山打劫的气势。
东西严父倒也不肉疼,反正都是山上打猎弄来的,带走就带走,只是听到女儿开口借钱时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没有……家里哪有余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