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壳丢到窗外,她拍了拍手,叹气,这还是她来这里第一次吃到零食呢。
倒在床上,把被子裹到身上,准备入睡,但刚吃了东西,总觉得有件事没干,翻来覆去好久,怎么都睡不着。
无奈的她只能爬起来披着衣服快速冲到院子里用水漱口,回去后果然很快睡过去了。
很快传来轻微的鼾声,很有频率,可见是进入香甜梦乡,在梦里她梦到自己嗑瓜子,嘴巴咂巴两下。
外间的袁松放下笔,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向夜空,耳边静静听着里屋传来的绵软规律的呼吸声。
几日前的那夜,也是这个时候,屋里是粗重急促,呼哧呼哧喘气声,还伴随着胡言乱语。
他腿疼的厉害,可听着里屋挣扎的动静,疼也就没那么明显了。
后半夜呼吸慢慢变得微弱,他就那么静静听着,直到里面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动静,那时他是什么心情?
也许有畅快,但更多是迷茫,空洞,还有惊惧,他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有一些东西丢失了。
但这些都没有第二日看到她时心中出现的恐慌更可怕。
怎么可能!他想不通,她怎么就好了,难道真的有人天生命硬吗?
想不通的事情,他从不会多浪费时间,袁松重新拿起笔誊抄起来,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直到袁母房间传来动静。
怕母亲担心,袁松动作飞快的把油灯吹灭,借着月色把东西放好,小心躺下。
才刚躺好,袁母脚步声就出现在门外,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可能见儿子睡的沉,她站了一会就离开了。
院子里响起轻轻的洗漱声音,然后是院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天还没亮,路上黑乎乎的,袁母走了几步,就看到前方有人拿着火把过来了。
听过细碎的交谈声,袁松听出是邻居大河,他眼皮微沉,陷入黑暗。
袁松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在逃命,但腿断了怎么都逃不掉,正绝望之时,被一声尖叫惊醒了。
天刚微微亮,里屋有动静了,可见就是她把自己吵醒的。
似在懊恼起晚了,折腾的动静不小,见她要出来,袁松也不知道为什么,下意识闭眼装睡。
严娇娇边走边弄头发,出门看他没醒,又放轻了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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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菜倒是也有好处,这些大婶大妈干活的时候嘴也不停,可以从村头说到村尾,可能顾忌着严娇娇在,说到木匠家,只是沉重叹息一声:“可怜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