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河跟袁松同辈,但年纪大一点,严娇娇得称呼阿金一声嫂子。
阿金抱着小女儿花妞,笑着和她打招呼:“快过来坐,吃点瓜子,明日就要麻烦了。”
他们女儿满月,定了明日请客,村里办酒席,基本上都要请人帮忙,但大多是先自家,再请村里人。
袁松家和大河家是邻居,大河夫妻开口先请也说的过去
有人把盘子递到她面前,严娇娇却不过,抓了一小把,微微一笑:“不算什么事。”
屋里有人偷摸打量着严娇娇,知道大河夫妻心好,这是有心想帮衬他们一家,如今袁松摔断了腿,家里就两个女人,怕是过的艰难,说是请她们婆媳过来帮忙,还不是想让她们来吃点荤腥。
大河的婶子撇嘴,也就是年轻夫妻没个忌讳,□□匠一家以前日子过的多红火,这才几年,就落成这惨样,照她们说,可能就是撞上什么了。
找她们来,没得晦气!
妇人悄悄退开几步,和严娇娇拉开了距离,生怕被她身上的霉运沾上。
严娇娇和她们都不熟,只是坐在角落里默默听大家安排分工,提到自己时就抬头。
虽然她是年轻媳妇,但最后却被划拨到洗菜的大婶大妈队伍。
好在已经开春了,水也不是那么凉,严娇娇觉得也没啥。
要真让她去招呼客人,那才是真为难,大部分人都不认识,她最怕和陌生人打招呼了。
***
回到袁家小院,只有东厢房还有灯,袁母可能是累了,也可能是因为明日天不亮就要起来帮着蒸饭,所以睡下了。
严娇娇捏了捏身上的二十文钱,想着明日找时间再给好了。
见袁松还在抄书,她看了一眼手中的西瓜子,眼睛转了一下,准备再讨好一下爱记仇的某人。
“阿金嫂给了我一把瓜子,给你吃吧。”
她笑着把瓜子倒在桌案一角,袁松手顿了一下,眼皮都没抬,冷冰冰道:“拿走!”
这语气,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又怎么了?
白天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语气,可温和了,严娇娇撇嘴,觉得袁松肯定是空调转世,一时冷一时热的。
不吃就不吃,当她很舍得吗!
严娇娇在心底大声冷哼,上前把瓜子都扫到自己手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回到自己屋里,坐在床在,不过一小会,她就吧哒吧哒把瓜子都啃了,挺香的,就是仁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