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纸包,闻着就很香甜,咬来一口下去,酥脆,加上香甜的馅料,她一口气吃了两个。
这还是有意控制呢!
见她吃的香,袁松笑着在她对面坐下:“看来小二没说大话,确实很好吃。”
严娇娇忍痛给他递了一个,想着好歹是他买的。
还好袁松懂事,没有吃。
“你明日在吃吧,说是可以放两三天,这还是潘子华出的钱,吃的是不是更香。”
那也不用这么懂她的,严娇娇乜了他一眼。
“你告诉他我也来京城了?”
袁松喝着热水,自从严娇娇怀孕后,家里就断了茶,用她的话,这叫有福同享,只有他熬夜苦读的时候,才允许喝一杯浓茶提提神。
“自然要告诉他,不然怎么勾起他的羡慕呢!”
人最喜欢对比,越不满足就越容易出一些昏招,他不但告诉潘子华,严娇娇来了,还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要有儿子了,到时候双喜临门……不对,三喜临门。
他不小心让潘子华知道自己在京城置办了一座小院子,还是在内城。
是严娇娇掏空了家底给买的,就是未来方便他科考,以后若是能留京,也不用挤官舍了。
他说的时候,明显看到潘子华怔了一下,眼中闪过羡慕。
他们都能置办房子,豪富不知道多少倍的戚家难道不应该给女婿买个更大的?
袁松玩弄着杯子,露出一抹冷笑。
次日,夏友文亲自上门来,说了一些抱歉的话,原来昨日他们一家去了潭柘寺上香。
“原也是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。”袁松笑着说道。
夏友文见他确实不像是被慢待生气的模样,遂放下心来。
解释起门房的事情来:“常有人因为叔父是太子老师,上来攀交情,我叔父性格板直,最不喜这一套,所以特意交代了门房,不管是谁上门,礼一概不收,只留拜帖,有一次首辅上门拜访,也被门房把礼物给推了,首辅非但没有怪罪,反而夸赞起叔父君子慎独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自此之后,我叔父就更不喜人情了,别说外人,就是老家来人,一概礼不要,也没有私情可言,我能借住叔父府上,正如我当初说的一样,夏家唯有我一个男丁。”
这侄子就是儿子,不然也进不了门。
当初他在通州买的那些礼物,叔父可是一件都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