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房就可以退出夏友文叔父是个什么样的人,大概是公正无私的清流一类吧。
袁松留了拜帖,然后回了马车,严娇娇靠过去,小声嘀咕:“忘了问夏友文他叔父什么官职了,弄的这么大下马威,不是说是五品官吗?”
袁松嗯了一声:“清流嘛,向来如此。”
明明是褒扬,严娇娇却听出了酸味。
她忍不住笑:“嗯,你想当别人还不让呢。”
袁松听出嘲讽,伸手捏他鼻子。
“你也别觉得他架子大,夏家叔父是翰林学士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严娇娇最恨别人卖关子:“快说。”她要知道还用他显摆。
“本朝有句话,非翰林不如内阁,凡是当了翰林学士的,入阁迟早的事情,他是杜绝那些提前烧冷灶的人。”
原来是个准宰相。
严娇娇横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懂得多,那你是不是也要进翰林?”
袁松笑了,摸了摸她的耳朵,帮她把领子弄好:“天下读书人谁不想去呢!”
严娇娇凑过去:“我今天听梁太太说,庶吉士三年都没有俸禄的哎,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