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们歇一歇吗?”袁母说他们,这一看就是饭还在嗓子眼上就来干活了,也太实诚来。
林哥儿跟个皮猴子一样从旁冲来过来,一把抱住严娇娇的腿,坐在她的脚上瞪着眼睛,眼巴巴地看人。
“婶婶,吃果果。”
小孩子记不住人,但吃的除外,他只记得这个好看婶婶一出现,他就有甜果果吃。
安氏过来拉起孩子,往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你满身泥土,把婶婶衣裳都弄脏了,还要果果吃,给你吃屎。”
林哥儿瘪嘴就要哭,严娇娇慌忙从一旁的背篓里掏出专门带给他的点心。
“有,给我们林哥儿带了。”
安氏笑着看向严娇娇:“弟妹,你这样会惯坏他的,以后看到你就缠着要吃的。”
林哥儿高高兴兴接了,舔了一口,笑着蹦哒起来。
“谢谢婶婶。”
“林哥儿真乖,下次再给好不好。”
林哥儿点头,满意地跑开了,严娇娇看向安氏:“大嫂,不过就是点零嘴,我们林哥儿又不挑好打发。”
这话说的大家都笑了。
五个人干活,两亩地很快就栽完了,晚上袁母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留了大虎夫妻一起用饭。
席间聊到牛氏最近在帮袁魁相看媳妇,挑了好多都没说中。
不是她嫌人家,就是人家嫌她。
“娘想给魁哥娶个天仙呢!”安氏对这个婆母还是藏着怨恨的,话也说的不好听。
大家都没接话,大虎轻轻碰了下媳妇,但并没有喝止她。
眼看天色不早了,他们一家三口也回去了。
袁松帮着母亲收拾东西,严娇娇先去洗漱。
等忙完一切躺到床上,严娇娇舒服地叹出一口气,躺下才知道,全身都累瘫了。
但有人还不安分,袁松的手手偷偷摸摸就偷渡过来了,被严娇娇狠狠打退,转身怒瞪他:“干什么!”
昨晚说的还不清楚吗?
袁松浅笑:“我感觉还有点余毒没排出,你不觉得热吗?”
不要脸!严娇娇笑脸相迎一红,使劲瞪他:“滚!”
说好的一晚,他是聋了吗?
袁松悻悻收回手,小声嘟囔:“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!”
一晚两晚的有什么区别。
严娇娇两眼都要冒火了,有什么区别,区别大了,昨夜她是被本能蒙蔽了心智,竟然忘了冲动之后的后果了。
她把被子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