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很不老实,不知道在干什么,蹲在一角用棍子抠东西。
袁松进屋给她拿了件衣裳给披上。
“我准备挖个地下室停车,你说好不好?”
她眼光迷离,袁松把她抱进屋里,她挣扎:“我不去,我不进去,我要自由,我要抗争!”
袁松险些抱不住她,恨恨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,让她老实。
“你打我!”
眼泪说下就下,袁松措手不及:“你醉了,外面冷!”
“我不知道外面冷吗?我又不傻,袁松,你就是欺负我,我要不是喝了酒,我肯定打你,我没醉,我清醒着呢,我无比的清醒!”
她怒瞪着袁松,严娇娇暗暗发誓,一定要报复回来,让他知道,自己很不好惹!
袁松扶额,不应该给她喝酒的。
严娇娇确实醉的不严重,眼神虽然迷离,但还清楚自己在干什么,她又死都不肯进屋,怕惊动袁母,他只能让她先待在外面,自己进屋里收拾一下。
他倒了两杯热茶,进去之前,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她动茶杯,不许乱跑,严娇娇特别乖巧地点头了,还深处伸出四根手指手指发誓。
袁松前脚进屋,她后脚就溜。
嘴里嘟囔着看我不整死你!
敢打她!
她的目标是厨房,准去弄点盐,可脑子清醒,腿却不听她指挥,明明走的是直线,不知道怎么的,就拐到了茅房旁的菜地里,还啪唧地摔了。
她吐出嘴里的枯叶,看看四周:“怎么来这里了,给他吃屎不太好吧!”
她摇摇头,突然有个白白的东西映入眼帘,她摇摇晃晃起身,走过去捡起。
“谁掉的?”
她打开纸包,是白色粉末,她伸舌头试了一点,难吃,下意识咽一口,反应过来,飞快的吐口水,正要把东西扔掉,突然想起什么,桀桀怪笑起来。
这么难吃的东西,一定是袁松买回来整自己的,果然不是好人!
她把纸包捏紧,鼻子用力哼了一下,今天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。
袁松出来,看到严娇娇端正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上,好似从来没有走开过,要不是她衣服脏了,他还真信了。
但人回来了,他也就没有追究。
他试了试茶的温度,可以了,便推了一杯给她:“喝吧。”
严娇娇抱着茶杯喝了一口,催促他也快喝:“冷了酒不好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