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带着狂热,殷勤的有些不怀好意,袁松低头闻了闻,有些狐疑地看她。
严娇娇发脾气:“你喝不喝,我困了,我要睡去了,不等你了。”
说着她就要往屋里冲,她知道袁松有洁癖,不可能让她这样上床的。
果然,袁松顾不上怀疑,一口把茶给喝了,一手拽住了她:“换衣服!”
喝了酒应该会很好睡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坏事,严娇娇觉得有些兴奋的过头,心跳的很快。
外侧有动静了,袁松下床往外走。
严娇娇心中一喜,起效了,不会是拉肚子吧!
她爬起身,幸灾乐祸地叫住了他:“你不会是要去拉肚子吧,你都去好几次了,身体真虚,吃一点好吃的都受不住。”
袁松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严娇娇对手指,抬头望天,给了他一个下巴:“我没有!”
袁松冷哼一声,转身出去了,严娇娇笑,还没等笑完,他人又回来了。
这么快,都不够走到茅房的吧,拉裤子里了?
她嫌弃捂住鼻子,往后躲。
袁松拉住了他,额头冒汗,脸黑如锅底,扬了扬手中的纸包,咬牙切齿:“你都给下了?”
严娇娇瞪大眼,哎呀,忘了毁尸灭迹!
“你……你好样的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!”
袁松扯了扯衣襟,感觉越来越热了,他就说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,比吃了他娘的鸡汤还难受。
原来……
他回头指着严娇娇骂道:“你可真行……你是要我的命。”
严娇娇被骂,缩着头,两眼泛春水,面上红晕密布,整个人看起来都软绵绵,特别好欺负的样子,连瞪他的样子都带着几分可欺。
袁松扇风的手顿住了,他以为她是喝醉了,但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!
“你也吃了?”他语气中是带着不可置信的。
再蠢的人也不会干这种事吧,但他忘了,这是个喝醉了还不自知的人。
“我就尝了一下,我又没肚子疼!”
袁松说不出话来了,咬紧了后槽牙:“你自找的……你自找的。”
“我想喝水!”严娇娇软绵绵,带着几分恳求。
袁松给她灌了好多凉水,自己又去洗了个冷水澡,这才勉强压下了心底躁动。
他刚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躺上床,严娇娇就压了过来。
袁松还以为她是睡着了,刚松了半口气,却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