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是因为他们诬告我买凶害他们,吴知县亲自审了案子,还了我清白,也对他们也网开一面,只是轻罚,可他们受人拨弄,不服吴知县的判决,把案子上告到了知府衙门,还诬告吴知县包庇受贿,徇私枉法,这才被重罚的。”
“案子前些日子已经审理完了,三爷爷可以派人去衙门打听一下就知道,我不明白,大伯母怎么会觉得是我害了他们,再次之前,我多次劝说过牛家舅父,让他们回家,只是……他们对我偏见很大。”
袁松说到最后,只有深深的叹息。
“大伯母,我已经尽力了,我求过情,但事情牵扯到了吴知县,已经不是简单的案子了。”
他看向躲在人群后的袁魁,扬声道:“魁哥,你在私塾读书,之前县城发生的事情,不应该没听说,为何不跟大伯母解释解释。”
众人顺着他的声音,看向袁魁。
是啊,牛氏目不识丁,没见识,可能听错了,袁魁可是读书人,怎么也会传错了话。
袁魁躲无可躲,只能从人群后走出来,哭丧着脸:“我这些日子也没去外面,真不太清楚,何况……我娘也不听我的啊!”
袁魁打量了一下袁松,眼中闪过算计,讨好一笑,上前道:“你别理我娘,她就是个糊涂人,我那两个舅父也不是什么好人,上次还要卖我姐姐呢,这是恶有恶报。”
“二哥,我听说,你和吴知县挺熟的,他很看重你,是这样的,家里钱都被我娘拿去填我那两个舅舅了,我这私塾也上不成了,我听说今年秋日,县学要招学生……”
牛氏一听儿子竟然去巴结袁松,不敢置信:“魁哥,他害了你两个舅舅……”
袁魁狠狠转头,瞪了牛氏一眼,眼中闪过异色,冷冷道:“娘,你儿子重要还是弟弟重要?您想清楚了,大哥大嫂被您伤透了,我的前途也被你断送了,如今你还闹,以后这日子是不是不过了。”
牛氏从未见小儿子露出过如此凶光,连声音都吓没了。
里长见袁魁这么吓唬长辈,有些不悦:“魁哥,你怎么跟你娘说话的。”长辈再有不是,那总归是他娘,孝道还是要守的。
袁魁立刻换上笑嘻嘻的脸:“三爷爷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娘那性子,我不吓一吓她,她压根就不消停不了,我舅父的事情和我二哥又没关系,她就是胡闹。”
他眼珠子一转,挥手驱赶看热闹的村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