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晦气地嗤了一声:“可跟我们不相干,我们可不是松哥,只会讲道理,她要是敢赖上我,看我不打的她肠子出来。”
刘婶重重的啐了一口,嫌弃地离牛氏母子三丈远。
袁魁拉着牛氏,抱歉对袁母和袁松道:“二婶,二哥,我带我娘回去了,等下我来看你们啊!”
严娇娇看了一眼袁松,只见他咬紧后槽牙,面容难看,却也没有出言拒绝。
里长看事情解决了,也疏散了人群,转头安慰起袁松:“你这个大伯母就这性子,你也别放在心上,解释清楚就行了,你什么人,我们大家都清楚,没人会相信的。”
袁松拱手:“多谢三爷爷了。”
袁母听了这话,委屈的眼泪瞬间就流出来了:“他三爷,松哥这是真委屈了,我说他好端端的怎么非要去县城,原来……”
她捂住脸苦了起来,是自己没用,让儿子受了这么多委屈,自己娘家没人,不然哪能让牛家人这么欺负呢。
“行了,好在松哥上进,你的好日子在后头,何必跟牛氏那种混不吝的一般见识,她什么人,谁不知道,没人会信她的。”
刘婶子她们也上前安慰,一行人回了袁家。
袁松进了房间,瞬间脸色沉了下去,严娇娇知道他定不是因为牛氏,而是袁魁。
“你要帮袁魁进县学?”
明明一开始躲在后面看热闹,被袁松揪出来后,立刻就换了态度,维护起袁松来了,又提起县学,吴知县,想要什么,可太清楚了。
他说自己没去过外面,不知道发生什么,可下一刻又听说袁松和吴知县认识,真是……把人都当傻子了。
袁松冷笑:“他当县学是我开的啊!”
听这口气是不帮他咯,严娇娇挑眉:“只怕他不是那么好打发的。”
袁松冷哼一声:“他还翻不了天。”也只能使使这些小伎俩了,可惜除了让人看看热闹,并没有什么用。
牛氏见周围没人了,立刻甩开儿子的手,瞪了双眼看儿子:“魁哥,你怎么回事!”
不是他说让自己把事情闹大吗?怎么突然又反悔,放过袁松了,还那样说他的亲舅舅。
牛氏心里很不舒服。
袁魁淡淡地挥开衣袖:“不然呢,你是能讹来钱还是让衙门改判,娘,舅舅们流放了,大哥大嫂不喜欢你,你以后能靠的也只有儿子了,儿子好了你才能好,你如今也看到了,就因为二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