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大伯脸臊的黑红,诺诺半天,却说不出一句话,只是扯着牛氏想往家去。
牛氏自然不肯,听到里长的话,如同找到了能做主的人,大声嚷嚷道:“袁松这个白眼儿狼,当面说什么不追究了,反过头去让衙门的人抓了大虎他舅,还被打了板子,送到西北服苦役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到那!”
说到最后,她腿一软,瘫倒在地,两手捶着胸口,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袁松,恨不能把他吃了。
旁边看热闹的人吃了一惊,有些害怕地看向袁松。
若真是如牛氏所说,袁松这小子可就太阴了,都是一个村里住着,难保平日里就没有得罪他的时候。
袁母急了,她不想儿子被村里人这么揣测,连忙问儿子:“松哥,这是不是有误会,你大伯母说的是怎么回事?牛家两位舅父怎么了?”
袁松脸色铁青,用手不停拍打着身上的尘土,只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,要不是场合不对,严娇娇很想笑。
可能是不好当面拍屁股,所以后面两块印记特别明显。
里长皱眉,看向袁松,问道:“你大伯母说的是怎么一回事?”
难道真是袁松心胸狭窄?
他是个读书人,应该不至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