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修感受到唇瓣覆上一层柔软,瞳孔震颤,他恼羞成怒,掌心化出一团透明灵力,朝着宋黛远打去,意图将人逼退。
二人几乎相贴,宋黛远躲不了。
时檀看着灵力冲向宋黛远后,竟被宋黛远手上划出的诀法,与他的相融了。
眼前人缓缓念出法诀,于此同时,他心跳加快,某处经脉胀痛起来,好似有根无形的绳紧紧系着。
一种难言的失控感叫他心彷徨,在宋黛远再次吻上来时,他偏头抗拒,又被她捏着下巴强制转过来。
“你……下去,我当这事没发生过。”时檀天真认为还能谈判,然而场上另一人全然没有坐下谈和的想法。
“时道友好像没看清局势。”宋黛远居高临下俯视他倔强的神情,轻笑一声,“该求的人,是你。”
时檀太阳穴突突跳,唇齿相碰时,他狠狠咬了宋黛远的下唇,血腥气弥漫在二人口中。
宋黛远轻嘶一声,指尖点了点唇瓣的伤口,朱红的血滴刺眼。
她抬眼看时檀,罪魁祸首唇角带着一抹笑——这是他的报复。
宋黛远揪着他的衣领,声音放低,威胁他:“不想死就受着。”
“我即便是死,也不愿这么屈辱被你践踏。”
时檀咬牙切齿,眸中迸出几分狠意。
哪怕手腕和双脚被宋黛远用灵力束住,他也没想过放弃,他尾音带颤,却不减一丝威慑。
宋黛远知道,他确实会这么做。
时檀表面看着和煦如春风,他的手段悄无声息,无人生疑。
她在灵网偶尔看到过关于他的帖子,说时道友被谁陷害,过几日又有人发帖说那人被凶兽所伤,真是解气解气。
一次是巧合,多次就不是了。
宋黛远心里明白,她若是再继续,时檀怕是要不顾之前的救命之情,对她起了杀心。
那又怎样。
宋黛远最爱这种会呲牙的恶犬,很有挑战性,她直说:“但我改变主意了,我不想让你死。”
死了她还要去哪儿找极品炉鼎。
时檀像是没料到她如此说,愣住了,宋黛远趁这个间隙,再次进攻。
为了保险,宋黛远在亲吻时渡了几丝灵力,使出诀法,勾出他的情欲。
挣扎的剑修呼吸渐沉,锐利的眼眸开始发散软化,眼尾带有微微的水色,半敞开的衣领下裹有纱布的胸膛起伏着。
原本他还有理智能抵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