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檀眸中清明,他话语仍是平静的温润:“够了,多谢姑娘相助,剩下的时某可以自己来。”
时檀秉持着有恩必报,人坐在那儿,上衣半敞,全然没有受伤的狼狈,不紧不慢说道:“多谢姑娘,往后若有何事需要时某,时某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宋黛远失败了也不气馁,她收回手,使了诀法清洗干净手:“不用,我说过救道友是我自愿。”
时檀仍旧坚持:“无论姑娘接不接下,时某于情于理都该答谢。”
宋黛远明白这人性子带点犟,也就没跟他多说,看到才一会儿,纱布就透出一点红,说道:“时道友先养好伤,剩下的往后再说。”
说到他的伤,宋黛远忍不住问道:“时道友怎么伤的如此重?”
时檀好歹也是对战不逊的剑修,哪怕被害也不至于这么狼狈。
对于时檀也只是简单说明:“此为恶兽所伤,是时某一时大意。”
时檀想要含糊过去,宋黛远也没多问,点点头,拿起碗要走。
时檀问她:“还未问姑娘姓名,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”
“我叫宋禾。”
灵网上她的名字数量早已能够堆成一本厚书籍了,眼前的修为还未到手,她怎可能说自己真名,若是让他在灵网一翻全露馅了。
时檀轻念一声后点头:“时某记下了。”
时檀下不了床,所见之处只有简单的房间和窗外的小院子。
他清醒的时间很短,醒后大多数都会从窗外瞧着外面景色,小院不算大,胜在树亭皆有,也能有几分意境。
很多时候,时檀都会在窗前无声观察这位救命恩人。
看她用风诀打扫院内的落叶,落叶越飞越高,还挑起更多的叶片,最后气得使诀全部消失,看她煎药时被浓烟呛到,边咳嗽边扇着风让火更烈。
见宋姑娘为自己忙前忙后,甚至在伤势迟迟不见好时,蹙眉关切说是不是药不好。
他很疑惑,不知是恩人性格本就如此还是另有所图,但他并未将这些流露出来,也会温言温语与她偶尔搭一两句话。
时檀醒后不是没想过跟师父联系,只是他神识受损不知何处,也怕师父忧心。
他摩挲掌心的药瓶,眉心蹙起,他没料到这次秘境的凶险,最后险险跟恶兽打了平手才逃出来,好在秘境的宝物拿到手了。
哪能想到这次会损半条命,时檀身上只带了二品药,并未准备一品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