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帘之外,不染尘的嗓子像是被门夹过。
雪拂衣白衣飘逸,周身雪粒环绕,仿佛在与之嬉戏,她笑盈盈地朝他走来:“我来取色珠,可炼好了?”
好似在人心上种了一朵即将绽放的百合,她的笑总能牵动他的呼吸。
不染尘将手中的彩色珠子双手奉上:“刚炼好~”
雪拂衣满意接过,娇音一转俏皮:“辛苦了,小尘尘,下个月我再来取!”
声音轻灵,如微风碰得铃儿作响,而这足以让不染尘心神一荡:“不辛苦不辛苦,自你从大战中救下我的那一刻起,我人都是你的了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雪拂衣捂嘴轻笑,并未说话,抬步离去时不染尘飞步拦下:“好不容易来一次,要不......多坐一会儿?”
雪拂衣瞥了他一眼,炯炯有神的眼睛写满期待:“难道,你还有色珠给我?”
闻言,不染尘眼皮缓缓下垂。
纵使他再善于取色控色,短时间内也是不可能炼就两颗色珠的。色珠光取色就要二十日,更何况珠身取材于稀缺的上等玉石。
玉石难得,他为此去过神、人、巫、妖四境,找过金玉贵族、找过玉石老板,卷不动便是这样认识的。起先他还是讲规矩的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做着合法正经的买卖。但随着手里的钱一笔一笔流出,他积攒的财富已经所剩无几。雪拂衣每月都会来此地取一颗色珠,他不想她对自己失望,于是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有大妖警告过他,他不听,继续在四境树敌,不久前还被一只□□打得遍体鳞伤。他是大妖,妖族原来尊贵的十大妖君之一,可现在的他干的尽是些烧杀劫掠的勾当,以致沦落到只能在这破落石洞里藏身的境地。
而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。
而他背后的付出,从未对雪拂衣提过半个字。
四境天下,神族为尊,虽然他是妖族十大妖君之一,但在他心里,她依旧是那么的高不可攀。只要她能多看自己一眼,对自己笑一笑,那么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!
“不......不是。”他磕磕巴巴地回应她,只觉得自己不够努力,“是我想……”
“那还是下次吧!”雪拂衣纤腰一扭,轻轻叹了口气。
一旁的卷不动看不下去了:“圣君大人等等,我们妖君想说给您准备了礼物。”他指着花帘的方向,“就在那里面。”
雪拂衣突然有了兴致:“哦?什么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