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您醒啦~”
正在地上捡叶子的春春听见动静立马小跑过来,手中还抓着一大把树叶,“我就说爹爹能治好吧!”
傅南微晃晃脑袋,不仅不昏沉,似乎比之前还爽利了不少,目光在洞内巡视了一圈,终于在一棵灰色冬青树下找到了那蛇妖。
他身前浮着一本发着黄光的书,书翻得很快,他指尖的光晕一动,书便翻了一页。
“娘亲可以和爹爹和好吗?”
春春突然把脸凑向她,努力眨巴着大眼睛。
傅南微收回视线,站起身,郑重道:“我不是你娘亲,更不可能和你爹和好。”
那蛇妖不仅抓了风动还那样侮辱她,早就刻在了她的死亡名单上。
“娘亲~”春春的眼泪说来就来,“一百年了,分开了这么久,娘亲都不想我们吗?”
傅南微回头看着春春,可能是因为电电的原因,让她有些不忍心。可一想到他是那蛇妖的孩子,是只小蛇妖,她就把这种不忍彻底击碎了:“我不是你娘。”
“就是~”春春扔掉手中的树叶,牢牢抓住她的手,“明明就是嘛!”
哭得更厉害了,傅南微看着他,挺无奈的。
“春春,过来!”
黑衣人的声音冷得像会扎人的冰,傅南微清楚,这冰扎的不是春春,而是她:“不用在我面前演戏,对我下毒又给我解毒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你说的不错。”黑衣人将厚厚的书收入腰间的树球,转向她,“毒是我下的,所以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若再用你那淬了雄黄酒的匕首对着我,那毒再次发作你也就没救了。”
再次发作?
傅南微紧抓身侧衣裙,一时无话。这蛇妖下流又卑鄙,这是要用蛇毒来拿捏她了?
见她不说话,黑衣人问:“那个叫风动的,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傅南微一听到风动立马看向他: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黑衣人眼神一凛,沉声道:“我把他杀了。”
“你杀了风动?”傅南微不敢置信地盯着他。
黑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“你敢杀他,那我就杀了你。”
傅南微眼神中携带的怒意几乎快要喷涌出来,她伸出手腕,对腕上的一只金质手镯唤了声“念微”。
只见,手镯上青光乍现,一片片似花瓣一样的利箭纷纷刺向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