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压低声音,将赵贤贵身受五百钱内伤的实情尽数告知,又讲明其中利弊,提议就此放走赵贤贵,了结此事。
    李正勇与杨光二人思虑片刻,权衡利弊,也觉得此言有理,不必过多纠缠,徒增事端,当即点头应允,同意放赵贤贵离去。
    得到应允之后,几人不再为难,解开赵贤贵身上的束缚,任由他独自离去。
    赵贤贵捡回一条性命,满心仓皇,不敢多做停留,狼狈不堪地转身,一步一缓,艰难朝着镇上的保安团驻地走去。
    一路折返途中,赵贤贵压抑的怒火不断翻涌,屈辱与恨意交织在心头,越想越是气愤难平。今日当众受辱,被人挟持要挟,手下人马尽数受制,颜面尽失,积攒多年的威严一扫而空。
    他心中暗暗发誓,此仇不共戴天,待自己养好伤势,稳住局面,必定集结全部人手,不择手段,除掉李正勇、杨光、王义龙一行人,将所有参与算计自己的人尽数清算,以泄心头之恨,洗刷今日的屈辱。
    满心怨毒的赵贤贵,强撑着内伤,咬牙回到了保安团。
    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那五百钱的阴毒内力,早已在体内悄然蔓延,潜伏脏腑,早已埋下了致命的隐患。
    短短三天,毫无征兆的祸事骤然降临。那日午后,赵贤贵正端坐厅堂处理事务,忽然胸口一阵剧烈绞痛,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,剧痛难忍。他捂住胸口,浑身剧烈抽搐,紧接着一口暗红的淤血猛地喷涌而出,染红身前地面,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,气息奄奄。
    家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,慌乱不已,急忙四处奔波,连夜请来数位郎中前来诊治。可一众郎中轮番把脉问诊,反复查看,皆是眉头紧锁,束手无策。体表毫无伤痕,脉象紊乱诡异,查不出半点病因,无法对症下药,只能摇头叹息,无人能医治这古怪的怪病。
    病情一日日恶化,赵贤贵日渐消瘦,卧病在床,日夜被脏腑剧痛折磨,汤药难入,神志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,整个人迅速衰败下去。
    三天之后,原本还强撑着一口气的赵贤贵,内伤彻底爆发,脏腑衰败,药石无医,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,暴病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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