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赵贤贵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满心不甘,却只能咬牙咬牙下达命令,嘶哑着嗓子对着手下士兵喊道:“都放下枪,全部放下!不许轻举妄动!”
一众保安团士兵不敢违抗命令,又惧怕对方的武力,只能乖乖放下手中枪械,垂手退后,彻底放弃抵抗。
迫于眼前的绝对压力,赵贤贵只能妥协退让,按照对方的要求,下令立刻释放被关押的刘娇琴,还有永和茶楼二十名伙计、掌柜、杂役等。
片刻,刘娇琴安然走出,一众茶楼弟兄也随后跟着,众人劫后余生,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防止保安团后续调集人手追击,确保所有人能够平安脱身,李正勇、杨光与王义龙三人商议过后,决定以赵贤贵作为人质,裹挟着众人,迅速撤离镇子,一路向着城外行进。
一行人脚步匆匆,不敢停留,顺利走出城门,远离了保安团的势力范围,彻底脱离了险境。
抵达城外僻静的山林路口,远离了城镇的喧嚣与危险之后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。
惊魂未定的赵贤贵见四周没有重兵把守,对方也并无立刻加害自己的意思,立刻放低姿态,面露哀求之色,苦苦求饶,不断开口哀求,恳请李正勇一行人高抬贵手,放自己一条生路,承诺日后绝不追究此事,再也不会与他们为敌。
王义龙冷眼打量着眼前的赵贤贵,只见他面色惨白,嘴唇干裂,气息虚浮,身形摇摇欲坠,神色萎靡,完全不似先前那般凶狠跋扈,一眼便看出他体内暗藏重伤,定然是受了严重的内伤。
心中满是疑惑,王义龙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刘娇琴,低声询问缘由。
刘娇琴也不隐瞒,缓缓道出了此前屋内发生的一切。原来在赵贤贵欲行不轨,强行逼迫她之时,危急关头,她使用了王义龙教的五百钱功夫,暗中出手重创赵贤贵。五百钱内力阴柔刁钻,伤人于无形,专攻经脉脏腑,外伤不显,内伤却深入肌理,难以根治。
王义龙听完,瞬间了然,难怪赵贤贵面色衰败,气息紊乱,原来是受了五百钱的暗伤。这般内伤凶险万分,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痊愈,行动奔波只会加重伤势。
王义龙心中暗自思索,赵贤贵本就身负重伤,若是继续将他带在身边,只会成为众人的累赘,路途颠簸,极易伤势恶化。倘若途中赵贤贵意外暴毙,外界不明真相,反倒会污蔑是他们蓄意害人,无端惹来一身麻烦,得不偿失。
思虑周全之后,王义龙悄悄靠近李正勇与杨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