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。”西里尔皱眉道。
乐容随手把怀里的花束扔到书桌上,另一只手也按上西里尔的手腕,“我就不!”
西里尔试图抽出被攥住的手,可乐容的手跟铁钳似的,西里尔无语地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在剪头发。”
“剪头发?”乐容愣了一下,随即更加用力地攥着西里尔的手,“少骗人了!谁家好人剪头发拿匕首啊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西里尔面无表情地看他,绿莹莹的眸子里满是警告意味,“但你再不松手,我就把你的爪子烤熟了再塞到你嘴里!”
乐容“唰”地抽手,歪着脑袋打量他,“你真是想剪头发?”
“嗯。”西里尔垂眸看向腮边的短发,语气略带烦躁,“头发两边不一样长。”
乐容这才松了口气,“那你也不能用匕首啊!”
西里尔冷笑,“我爱用什么就用什么,用得着你管?”
乐容被噎了一下,想了想,又好奇地问:“看你这样子,应该没自己剪过头发吧?我可以帮你剪。”
西里尔没有说话,从头到脚把他看了一遍,怀疑意味明显。
乐容自信地挺起胸膛,“我很会剪头发的,我老给宋凌剪头发!”
“宋凌是谁?”西里尔反问,不等乐容回答,又淡漠地看向手里的匕首,“管他是谁——”
西里尔把玩着手里的匕首,阴恻恻地盯着他,“你要是把我头发剪坏了,我就把你剃成秃子,知道吗!”
乐容咬着牙,额角爆出青筋。
西里尔美丽,性格却实在恶劣!
也就是我,你看别人惯不惯你这臭脾气!
乐容深吸一口气,粲然一笑,“没问题!”
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剪刀的声音和微风吹动窗纱的声音不时响起。
乐容半蹲在西里尔身前,指尖穿过他的发丝,认真比对两侧长度。
西里尔坐在椅子上垂眸看他。
夕阳的余晖落在乐容身上,给他乌黑的发丝镀上了一层橘粉色的光晕,微微上翘的嘴唇此刻紧抿着,神情专注沉静。
忽然,乐容轻轻眨了眨眼。
西里尔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睫毛原来又密又弯,像一柄羽毛扇子。
眼睛也黑白分明,专注的时候会无意识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纯真,比如现在。
只是这人太过狡猾,这样的时刻屈指可数。不过……万事万物都是因为稀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