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正是下弦之壹——魇梦,化身成了列车乘务员“梦”。
在封月面前,魇梦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,他低着头,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,不敢与封月对视。
无惨大人血液中刻印的、对眼前这位存在的终极恐惧,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跪伏下去的冲动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蝼蚁,站在了沉睡的巨龙面前。
封月并没有在意同事的异常,她如同对待任何一位普通同事一样,用平稳的语调交代着夜班注意事项:
“梦先生,今晚的夜间巡视频次需要增加一次。”
“尤其要注意乘客是否有异常状况,比如梦游、呓语,或者类似昨晚……某些角落传来的轻微不安响动。”
她想起了炭治郎和那个木箱。
‘这位梦先生好像总是很紧张,有点怕生的样子?’
‘不过工作记录倒是挺认真的,没出过差错。’
听到封月提到“增加频次”和“注意异常”,尤其是“不安响动”,魇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以为封月是在暗示他,必须更加严密地监控那些“血食”,尤其是那个带着稀血和特殊箱子的少年。
他声音发颤,带着极致的敬畏和恐惧回应道:
“是…是,月大人…属下…不,我一定谨记!绝不敢有丝毫懈怠!”
封月内心:‘月大人?属下?’
‘这位梦先生的用词还真是……复古?’
‘可能是个敬语用得比较夸张的新人吧,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文化背景?’
‘算了,只要工作认真就行。’
封月对魇梦奇怪的用词略有疑惑,但她的思维模式更倾向于逻辑和效率,对于这种人际细节并不深究。
她点了点头:“嗯,交给你了。”
“有无法处理的情况,及时通知我。”
“是!月大人!”魇梦几乎是九十度鞠躬,声音依旧颤抖。
封月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休息室,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日间巡视。
休息室外,那缕微弱的精神力如同受惊的蚯蚓,瞬间缩回。
林雨薇猛地睁开眼睛,脸色煞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,显然刚才的窃听让她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。
“怎么了?听到什么了?”许晏修立刻问道。
林雨薇深吸几口气,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,将她捕捉到的碎片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