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看着炭治郎,然后用她那平淡无波、在寂静深夜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嗓音,说了一句符合她乘务长身份的话:
“夜晚请保持安静,不要影响其他乘客休息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提醒,转身,迈着和来时一样轻盈而规律的步伐,离开了车厢,身影融入连接处的黑暗之中。
她走了。
但炭治郎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,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放松下来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大口喘着气,心脏狂跳不止。
“哥哥……”
木箱里传来祢豆子极其细微、带着一丝困惑和安心的意念波动。
炭治郎一愣,连忙打开箱子一条小缝。只见祢豆子蜷缩在里面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但之前因为环境陌生和哥哥紧张,而萦绕在她心头的不安感,以及之前做噩梦残留的焦躁痕迹,竟然完全消失了!
她此刻的精神状态异常平稳,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宁,仿佛被一种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抚慰过。
炭治郎惊疑不定地检查着妹妹,又看了看封月消失的方向,心中充满了巨大的问号。
她刚才……做了什么?
是警告吗?可语气很平淡。
是……安抚?
但这怎么可能!
她身上明明散发着那么恐怖的气息!
还是说,她的存在本身,就有着这种难以理解的效果?
炭治郎完全无法理解。
封月的行为在他眼中充满了矛盾和神秘,这非但没有减轻他的恐惧,反而让他觉得对方更加深不可测。
而在车厢另一端的阴影里,一直保持浅层冥想、精神感知如同蛛网般覆盖车厢的林雨薇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的额角渗出一丝冷汗。
刚才那一幕,虽然短暂,但她捕捉到了一些精神层面的碎片:
炭治郎极致的恐惧与守护意志,封月靠近时那如同深渊般的平静,以及……
在封月离开后,那个角落传来的、一丝异常平和安稳的精神波动。
“果然……”
林雨薇心中暗忖:“乘务长和那个戴花牌耳饰的少年,还有他保护的那个‘箱子’,有特殊的联系。”
“乘务长夜间特意靠近……是警告?是关注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
她将这条信息默默记下。
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