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把这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,随后果断坐起身更衣。
之前的吻还没落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看着杨千福就这样跨过他走下床铺,莫归一默默起身,坐在床边把剑锋擦拭的锃亮。
只听见那脚步停在了他们隔壁门口,下一刻原本属于杨千福的卧房被一脚蹬开。
“看看,这不是一间空屋子?这床都没被睡过!”公子哥朝道童破口大骂:“我看你们就是为难本公子,回头看我怎么跟我爹说。”
道童们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这屋子是掌门吩咐下来留的,掌门的客人他惹不起,这位杜公子他更惹不起。
杜公子又走到了莫归一的房门前,眼看就要故技重施把门弄开,就听一道清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:“不可!这位公子就算要留宿,也不可打扰其它香客!”
听上去是许平的声音,被这一声打断,公子哥也不着急去开他们的房门了。
他似乎来了兴致,声音听上去并不生气,但语气却透出一股不屑:“你要拦我?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是东西,我是茅山派弟子许平。”许平不卑不亢道。
“哦……许平啊,你们几个把他拉下去打一顿,看看有没有人会给他出头。”杜公子恶劣一笑,随后门外就是一阵骚动。
许平慌乱的叫道:“你们怎么能在这里行凶伤人?”
话音刚落,他腹部就被人狠狠打了一拳,许平险些咳出一口血,挨了这拳头后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任由那些随从把自己拉开。
“打你和打条狗有什么区别?自己去问问你们掌门得罪我爹的下场。”
杜公子得意洋洋的看着许平被拖走,身后的房门突然向着两边猛地打开。门板打在他后脑勺上痛的他向前踉跄一步,竟直接从台阶上跌了下去。
“你爹我现在就来治治你。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一道张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只见门口站着位紫衣华服的青年,容貌俊秀气质华贵,身上隐约散发出一阵不易察觉的威压。
杨千福双手抱胸,看这公子哥的眼神像在看一团垃圾。
他现在心情很不好。
公子哥在地上捂着头吱哇乱叫,挥袖一指门口的杨千福:“我养你们这些人是吃白饭的吗?快给我上去把这人拿下!”
他带来的随从放下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