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哥起身冷笑着看向门口的青年:“让你死个明白,我杜子翀乃是当朝宰相之子,以后在大昭境内你就别想好过了!”
杨千福也不多承让的看回去,在他面前摆纨绔子弟的架势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“我也让你死个明白,我洛延山第六十六代掌门杨千福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打的就是你这种垃圾人。”
话音刚落,随从打手们纷纷扬起拳头冲向包房门口,道童们都被吓得躲在一边,唯有许平朝着房门口跑去试图拉住那些人,小身板被人一肘直接撞开。
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门口一阵白光闪过,这群人就齐刷刷被弹飞了出去,连杨千福的衣角都没挨上。
杜子翀面色一白,对方动作太快,他根本没看清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此时青年的身侧多了一个持着剑的青衣男子,面色沉如锅底,眉心一点红痣。他手中的剑甚至还没出鞘,方才那一圈大汉居然被一招打得飞了出去……
难怪有持无恐,原来这人身边有高手。
杜子翀看似屈服于淫威之下,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忽然他一个转身从袖中丢出两根细长的银针:“我管你什么掌门,都给我死!”
没料到对方会偷袭,莫归一还没抬剑就被杨千福往身后一拉。两人一个侧身堪堪躲过暗器,银针插在他们身后的门框上入木三分,缭绕着微弱的紫气。
杨千福认出这针时浑身一冷,神色终于认真起来:“离魄?你怎么会练这种邪术。”
虽然看上去威力不足仇荣当年的十分之一,但这针上有实实在在的冤魂之气。
“怕了?告诉你,我还没完……”见一击不成,恼羞成怒的杜子翀又掏出银针,还未动身他的肩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。
这手冰凉的吓人,杜子翀僵硬了一瞬,抬头看向身后之人。
来人身形高大,穿着一身斗篷,带着面具看不出年纪。在看见这人的一瞬间莫归一和杨千福都不动了,像两只如临大敌炸了毛的猫。
不知为何,他们就是觉得这人给人的感觉和仇荣很像,如同死水下潜伏的毒蛇,随时可能跳出水面张开獠牙。
“师父你终于来了!”杜子翀压抑喜色,起身行了一礼才往师父身后躲去。
斗篷人呵呵笑了笑,声音嘶哑难听:“终于见到你们了。”
莫归一和杨千福不应声,这时许平终于找到机会接近他们,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