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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倒在地,连续轱辘了好几圈,死狗一样躺在街道正中。
    其中一个衙役往旁边啐了一口,恶狠狠道:
    “鬼叫甚么?你有冤?有冤的人多了!”
    江澜看着这一幕,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    老爷心善,见不得有冤屈。
    若是真有怎么办?
    简单,看不见不就没了吗?
    男人躺在地上,好半天站不起来。
    江澜看了一眼,走到男人近前,俯下身问道:“你有什么冤情,说来听听。”
    男人听到江澜声音,睁眼就看见他身上一袭镇煞袍。
    他哪儿懂什么镇煞袍,只知道江澜的打扮,是当官儿的,当即强忍着疼痛,翻身跪下,脑袋磕的‘邦邦’响。
    “官爷,为草民做主啊!”
    江澜俯着身子,右手微微用力,直接把男人给硬生生拽了起来:“站着说。”
    男人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是没说出话来。
    缓了好一会儿,他才颤颤巍巍道:
    “官…官爷……草民有个干儿子,他丢了……丢五天了,衙门要写状子,草民不认识字儿……”
    江澜心情有些复杂。
    “你是乞丐?”
    “对…对…草民是乞丐,是乞丐。”
    “你那干儿子,也是?”
    “对…对……”
    “喝了丰年粮行的粥吗?”
    乞丐先是不解,没明白江澜为什么要问粥的事儿,不过还是回答道:“喝了…俺俩都喝了…喝了三天。”
    江澜眸中,复杂之色更甚。
    “和我说说你那干儿子的长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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