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魔司……没收到信儿,我是恰好听人提起,这才想着查查的。”
“怎么会?”周延年一副惊讶的表情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老夫明明昨日就叫人去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江澜知道,现在纠结那些,也没什么用,“县尊能给我说说案子吗?”
“这…具体的还没有查到,本县对案件细节,也不甚了解。”
江澜眉头微皱,问道:
“什么消息都没有?仵作验尸了吗?”
“这个倒是验了,据仵作所言,死者是死于开膛,死亡时间应该是子夜左右。”
“可开膛破肚,理应有血迹,但我进去找的时候,连半点血迹都没发现。”江澜道,“关于这件事,县尊这有什么线索吗?”
周延年闻言,面上露出些许为难之色:
“这可就是难为下官了,只是猜测,此事应是妖魔所为,具体的……”
江澜突然问道:“尸体呢?”
“仵作查验完后,已经焚烧了。江小旗你也知道,沾了邪气的尸体留不得。”
“那便多谢县尊了,此事,我会遣人去查。”
江澜说完,不再留恋,起身便打算离开。
他知道,就算继续留在这,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。
周延年有问题。
作为县令,一夜之间死了四个人,这案子就算不大,但也绝对不小了。
他不应该是这种状态。
这种对案件不甚关心的状态。
而且提供给江澜有限的那点信息,也和废话无异。
甚至于,江澜怀疑他十有八九根本就没有派人去镇魔司。
至于他到底想隐瞒什么……
江澜眸光闪烁。
“江百户,这就要走?茶还没喝完。”周延年看着想要起身的江澜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江澜面上没什么表情,“案子要紧。”
出了县衙的大门,江澜站在门口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个衣着褴褛,脏兮兮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根木头棒子,跌跌撞撞地朝着登闻鼓跑去。
“青天大老爷,草民有冤情!”
说着,他作势举起棒子,就要朝登闻鼓敲下。
可还没等他的棒子敲下去,登闻鼓旁两个衙役的水火棍,就先一步落在那男人的胸口。
男人滚地葫芦一样,被